人物?”老陈吃完一口面,问道。
“映月医仙高栖夜啊!现在瘟疫无解,能最快时间试炼出解药之人,不就是高栖夜高世子吗?”
“高栖夜是医仙,那京城还有鬼医瑜王爷呢!”老陈执着认为京城是最好去处!
“我说你怎么想不通呢,你得有本事到京城啊,这儿到北京城九百多里,你人没到京城,就怕走到一半给瘟疫染上了!”
“你说得有理!我回家跟我婆姨说说!”
“说啥说,你婆娘还不听你的。”
一棵大榕树下,一身白衣的高栖夜靠在树干上,一个粉白衣裳的女子躺在她怀里睡的正香。他左边是一把瑶琴,右边放着一个小案几。高栖夜时而看着远方,时而看着躺在怀里的女子,时而抚上那女子的脸,眼睛里是柔情和宠溺。
袁沉语端了一个托盘过来,她过来将东西一一放在高栖夜身旁的小案几上。
“世子,我给你做了五香糕和银耳羹,方才见厨房的番木瓜很是鲜嫩,也拿了点过来。”袁沉语将银耳羹递给高栖夜。
高栖夜接过喝了一点:“沉语,你有心了!”
袁沉语在高栖夜身边坐下,她看着高栖夜怀里熟睡的女子,“高阳郡主她,可好些了?”
“还是老样子,易怒,狂躁,醒来头疼,睡了便是梦靥,睡不安稳!我方才给她弹了一曲,暂时睡安稳了!”
“郡主自京城回来后,差不多睡了两月,醒来后又是神志不清,癫狂烦躁,好不容易上个月恢复一点神智,可见只要耐心照料,加上世子的高超医术,她一定会好转!”
高栖夜看向身旁的袁沉语,见她气色很憔悴,眼皮黑黑的,他这半年一直忙着治高阳的病,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你……玉竹又欺负你了?”
“没有,她没有。”她说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高栖夜姿势不变,他怕惊了睡着的高阳,“你告诉我,她又让你做什么了?”
“她说,过几天就是二月初二,是高阳郡主的生辰,为了让郡主快点好起来,命我抄佛经,在二月二日之前赶抄好!供奉在佛前,替郡主祈福!”
“她要你抄多少?”
袁沉语不说话。
她不说话,高栖夜猜到玉竹的要求有多过分。
“这个玉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你不用抄了,你不是她的婢女,你不用听她的!”
袁沉语看着高栖夜的生气的模样,心理暗暗开心。他这是,为她生气吗?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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