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们男子就不一样了!”
“是啊,你们男子就光荣了,要喝酒,要听小曲,要慰劳姑娘们!”
“哎呀,二嫂,您美若天仙,心地善良,就可怜可怜你五叔,可怜可怜吧,我家羽儿昨天还给我带话,那是伊人憔悴,日日以泪洗面,就盼着见我一面!”明景时就差要跪在高阳面前。
高阳拿起桌上账本,一边翻一边说,“五叔,这个月整个府邸最大的开支除了你二哥大婚,就是你了,周姨娘心软,架不住你软磨硬泡,我呢,也并非无情之人,可你这个月在苏悦堂实在开销大,府邸的确有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就花些时间,多读点书,来年参加科考,说不定公爹一高兴还能帮你把羽儿赎回来。”
“我不要,羽儿在花楼可以迷人可爱,风情万种,赎回府还不知道什么德行,要是被母亲知道我纳一个青楼女子为妾,丢进脸面,以后我的俸银除了五两,恐怕一毛都不会多了。岂非得不偿失!”
“你不是口口声声爱她吗!”
“男欢女爱,醉生梦死,她要钱,我要快活,我堂堂候候公子,难道真爱她爱的要死要活?”明景时双手叉腰说着这番话,丝毫没有半点良心不安和愧疚。
也对,这些世家公子可以对任何一个心仪姑娘海誓山盟,一掷千金,不过红尘女子终究只是玩物,待玩厌倦了,拍拍屁股,继续下一个,或是浪子回头,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恩爱一生。但愿那个羽儿从没对他动过真心,否则世间又多了个伤情人。
高阳想起高栖夜,他喜欢袁沉语,究竟是一时新鲜?还是爱的情深,早已不在乎身份地位?栖夜哥哥那样的人,云中仙鹤,不落俗套,哪里是明景时这样的纨绔子弟能比的,栖夜哥哥必定是真心无疑。
同样是红尘女子,袁沉语比起羽儿幸运许多。
“二嫂,二嫂!”明景时看见高阳发呆想什么,叫唤了两声。见高阳回过神来,“二嫂,你到底给不给嘛!”
高阳放下一句话就离开,“你要是哄得我开心,我就给!”
“啊!二嫂呀,我哪知道知道你喜欢什么?”
高阳好不容易当上一家主母,总要摆一摆主母的架子吧,看这小子怎么捯饬,要是把她哄开心了,给就给吧,反正明候府钱多。
明岱凌也说了,那小子是看母亲不在,周姨娘心软好要钱,这几个月开销太大,若是往常断断不会给了,这个月是新婚之喜,高阳作为刚进门的二嫂也不好太刻薄,就给吧。
明景时为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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