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现在带着一个面纱,她举动实在不符合千金小姐,动不动就和明怀冰凑近说话,方才拉着明怀冰悄悄说话,明岱凌只觉得这就是一个不懂礼数的轻浮女子,没有好感。
高阳生在广平王府,从小没人管教,王府的教书先生阳奉阴违什么也没教,高阳遇见高栖夜时连名字也不会写,之后她所学所悟均出自高栖夜,高栖夜是从小被关在栖渊阁的封闭天才,大瑧的很多礼数女德只怕他自己也不知,如何教给高阳。
高阳拉过明怀冰是悄悄问他,自己私自找穆将军是否合理,明怀冰告诉他,穆将军一向遵照礼法,但习武之人侠义之心,内心也痛恨鞑靼无耻,必定会帮忙处理蜀国被灭一事。
高阳听完就放心了,静静的靠在栏杆上观看楼下瞩目的诗会。丝毫没有理会一旁的明岱凌。
明岱凌看着这带面纱女子,感叹道这女子不懂礼数就罢了,还不带脑子,她跟明怀冰勾肩搭背生怕旁人不知,八成是看上怀冰,看上南雄候府这棵大树,可想嫁进候府,首先得要他这个二哥允许,聪明点就应该好好讨好他,竟然敢如此忽视他,真是个蠢货,想嫁进明府,没门!
楼下诗会愈加热闹,高栖夜和袁沉语每每对一回诗,书生士子们都会鼓掌欢呼,大喊大叫“彩!”“好!”
从前高阳喜欢上高栖夜的任何课,上课时,就是和高栖夜独处之时,却有一堂课着实喜欢不起来——诗词课!听着那些文邹邹酸诗就想睡大觉,高栖夜讲过几回,见高阳听得太难受,只得作罢,偶然看见高栖夜在拆一封信,高阳出于好奇,跟着看信的内容,竟然是一封比平时更加文邹酸腐的诗,她看了一眼再也不想看,而高栖夜却对着那首诗反复默读,还修改了几处,问那是谁的信,隐隐记得高栖夜答的是:京城好友袁沉语。
当时高阳没有细想,只道是哪位爱好诗词的书生吧,她的栖夜哥哥才情名闻天下,多少才子要把自己诗啊,画啊给栖夜哥哥点评一番实属正常。
今日想起来太不正常了,这个袁沉语不是书生,竟是京城里青楼花魁,高阳看过一些话本里写过,什么上京赶考的书生和青楼女子吟诗作对,饮酒作画……
看着楼下栖夜哥哥和那个袁沉语,二人不就是话本里说的,伯牙遇到子期,高山遇到流水,相见恨晚,郎才女貌……..高阳心里默默道:“栖夜哥哥,都怪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从前从来就不懂你,你的诗画我不懂,你的才情抱负我不懂,你的喜忧哀思我统统不懂,栖夜哥哥不会爱上她的对吧!”高阳越想越后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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