芗芗轻回头来与清雅对视,见了主子点头,才安心起身随惜意前去探路。
两个祗候人逐而收了笑脸,无端的与她谈起了舅公窝论,说着笑着,再扬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走到她身边细心问候,正是她与另一祗候人聊得欢的时候,其中一人在其身后,自袖中掏出一帕子,再自腰包里扣出一瓶类似***的东西倾倒在帕子上,以最快的手速捂住她的口鼻。
只听了一低声呢喃,她便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之后便自后来了三四个执长剑的人,与他俩人对视一眼,便往惜意走的方向奔去,似是也要将惜意与芗芗擒拿。
这头两祗候人不敢沾其身,便另又安排了两三个长的壮实的女丫鬟将清雅抱走,去往丛林密出。
芗芗走了一段路,越想来越不对劲,摇着头不肯再往前走,顿在原地不动。
「你是怎么了?」惜意诧异。
「我……总觉得那两祗候人不是宰相大人派来的。你说宰相是那样疼爱娘子的,便是将她当做亲生的闺女待,他怎么会叫这两个刚来的新人来伺候娘子呢?」芗芗说了,便转身望向回去的路。
她站在路边积雪旁
朝下面大喊:「娘子……」
一声不闻回应,她楞了再喊一声,连续三两次,不闻任何声响。
「咱们走的不是很远啊!」惜意挠头。
芗芗惊而道:「坏了,娘子!」
两人逐而往回去的地方狂奔,疯了般的呼唤着,还没走几步便迎上了那执剑的几人,惜意乃拔剑相向,与几人打斗——「尔等是何人,将我家娘子如何了,我家娘子是亲王夫人,你们岂敢放肆?」
她用尽解数的挥剑斩杀,但单枪匹马最终得以败退,两人皆被擒拿。
她们被捆绑在一间破败不堪的屋子里,这屋阴暗寒冷,还自屋顶塌下来一个大洞,刺眼的光穿过灰蒙蒙的瓦片投射到地面的枯草上,惜意便与芗芗冻的蜷缩在一起。
积雪渗透过她们的衣衫,阵阵寒气侵入肉筋骨髓,惜意的双脚已然被冻的不能再动弹了,芗芗亦是迷迷糊糊的翕张着龟裂的唇,再瞧了她脚上那双沾满泥土的绣花鞋,已然变成了板硬的冰结。
「芗芗,你千万不能睡,芗芗!」她用尽力气,余力怂着肩,推着身旁失去知觉的芗芗。
芗芗扬着苍白的脸回了句:「没……没事,我好着呢!」
惜意默而流泪,涕泣不已:「不知娘子现在在哪里?娘子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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