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声的泪水掉的更凶，陆华年抽过纸巾，陆欧阳递过手帕，父子很有默契，陆华年收回手。
景昕忽视掉面前的手帕，捂住脸颊，眼泪从指缝滑落。
“姐姐，哭多了眼睛会疼，你看我到现在都还疼着。”
陆欧阳化身一直小蜜蜂，嗡嗡的围着景昕，景昕不停的抽泣着，陆华年拍了拍她的肩膀。
“待会还要去医院，你父亲情绪低落，你红着眼睛去，肯定会让他更加担心的。”
陆华年拿过陆欧阳手中的帕子在在景昕脸上抹了两把，“人，有很多选择，就是不能选择他的出生。不管你母亲是怎样一个人，这些都跟你无关，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
“我在想她怎么那么傻。”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男人，她怎么就想不开？
陆华年轻抿唇瓣，不再言语，景昕抽泣声消失，景昕来到父亲病房，他正坐在床边看夕阳，残阳西斜，血红刺眼的光亮落满他的周身 ，床上放着一份晨报刚刚打印出来的报纸。
“爸······”
“你妈不是三儿，我也不是你爸，是你的舅舅。”景皓用力握紧轮椅，“我以为我的付出会会减少她心中的怨，没想到那么多年她的怨气还在甚至更浓烈，是我做的不够好，让你跟着受委屈。”
闻言，景昕愣住，舅舅？那她的母亲不就是他口中的小凡吗？
“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吧。”听父亲这么说，应该还有隐秘的事情没有揭开。
“你妈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直到怀上了你，闫素珍找上门，她才如梦初醒。你妈性子烈，无法接受被最爱的人欺骗，想要去做引产，你当时已经六个多月，医生让她慎重再慎重，当她看到四维检测，你安静躺在羊水中的画面时，迟疑了觉得一个人也能把你抚养长大。只是她低估了你父亲厚脸皮的程度，见事情败露，他就肆无忌惮换了副嘴脸，每天除了问你妈要钱赌博，就是打她。等着你出生后，你母亲再也受不住他时不时的暴力相向，跟他同归于尽。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实话，不要去怪你的母亲，她也是个可怜人。遇人不淑，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景皓的语气满是心疼和惋惜，“昕昕，你的性格跟你妈有些像，我不想让你再走她的老路。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不要再为了我去欠他的人情了。”
“你都能为了我一辈子没结婚，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生活那么多年，你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吗？那太残忍，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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