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穿,这真是忘履相迎啊,小人实在深深感佩于大人的爱才之心,无以言表,唯有行这一礼,愿大人能聚天下英才而用之,顺天时,占地利,得人和,成就一番千秋伟业。”陈治愈声音颤抖的说道。
司马鸿儒的眼睛亮了,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几百瓦的大灯泡子一样,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是司马鸿儒专门设计的,但陈治愈读懂了,不仅读懂了,而且用很中听的语言说了出来,这就是深得人心啊。
“忘履相迎,好一个忘履相迎,先生果然深知我心,拜入我门下的客卿多不胜数,而能走进我内心深处的,数十年来唯有先生一人而已,先生,快请。”司马鸿儒伸展右臂,欠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大的礼仪了。
把站在一旁的护卫都看傻了,司马鸿儒这个人
自幼天赋超绝,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居然会对陈治愈如此客气,这个人以后要发达了啊。
“多谢大人。”陈治愈保持着谦恭的姿态走进屋内。
“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打扰我和先生论道,就算是父亲也不行。”司马鸿儒吩咐一声,这才转身进屋。
司马鸿儒的书房布置的很随意,四周都是书架,摆放的满满当当,地上没有书桌,而是直接铺着一张厚厚的地毯,地毯上胡乱的丢着许多书,看得出来,司马鸿儒这个人看书就是直接坐在地毯上,没什么讲究。
“先生请随便坐吧。”司马鸿儒一边说着,自己先席地而坐。
陈治愈又行了一礼,这才缓缓的坐了下去。
“先生可知此次大考的题目是什么吗?”司马鸿儒开门见山的问道。
“大考的题目乃是核心机密,小人是考生,怎么会知道呢。”陈治愈急忙摆手。
“此次大考的考题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势,气势的势,考的就是大家对这个字的看法,由此字申发开来,完成自己的策论。”司马鸿儒说道。
每次大考的考题是崇文阁的大学士们研究出来的,而司马布又是崇文阁的阁主,每次大考的主考官,司马鸿儒知道考题那是必然的,但他肯把考题泄露给陈治愈,就证明是真把陈治愈当自己人了。
“势?气势?局势?还是势力?”陈治愈做思索状。
“这次大考,我势在必得,一定要借此名扬天下,不仅要高中状元,更要写出一篇令世人惊叹的绝妙文章,为自己的以后积累下足够的资本,请先生来,就是希望和先生共同商议,这篇文章到底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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