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到文夜寒死亡的新闻报到时,文夜寒已经入土了。
文秀免不了又是大哭一场,但又毫无办法。
而在文秀无助大哭的时候,陈治愈已经在向童正刚了解童家的生意状况了。
童家是做实业起家的,旗下的集团名叫锐行,现在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只有一家汽车制造厂、一家电池制造厂和一家化妆品制造厂还在勉强运行,维持着微薄的利润
陈治愈终于想起,原来小时候最早流行的那种老式面包车就是锐行集团生产的,但是现在市场上已经很难听到有锐行品牌的汽车了。
三家制造厂都不在沪省本地,而是落户在北方欠发达地区,那里原料丰富,电价、土地、人工都比较便宜,成本低廉,而且环保方面的压力也相对小一些。
童家也有一名和童越身份类似的商业总代理,名叫夏浩然,是个职业经理人,今年也有四五十岁,在商业圈中算是有些名气的,这两年一直也有企业私下里出高价想要挖墙脚,但夏浩然感念当年家中落难的时候,是童家出手相助,帮他们度过危机,始终没有动过想走的心思,是个有能力而且忠诚的人。
但三家制造厂的总经理就完全是文秀的心腹了,其中一人是童夜寒的表弟,名叫童子功,负责汽车厂的生意,还有一人叫文深,是文秀的堂弟,负责电池厂,最后一人叫叶凋零,是和文秀一起长大的好闺蜜,两人的感情真好比是穿同一条裤子。
“夏浩然现在在哪儿?”陈治愈问道。
“这……我得打电话问问,他一年四季都在外面,三家厂子挨个巡视,有时候也出去考察学习,只是每年大年二十五回来述职。”童正刚说道。
“这两天不是过年么,也不在家?”陈治愈皱眉。
“夏浩然……嗨,这个人风流成性,没有成家,却又处处是家,毫不夸张的说,全华夏国每个省他都有丈母娘,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家伙想得开,是个不婚主义,挣了钱就在外面养女人,四海为家,连套固定的居所都没有。”童正刚苦笑道。
“这么个性?有意思,这种居无定所的人,童家怎么还用了这么多年?”陈治愈好奇的问道。
“有能力啊,而且忠诚。童家能够挣扎着坚持到现在,老爷的功劳有两分,夫人的功劳有三分,夏浩然的功劳有五分。
他这个人什么都摆在明面上,干多少事就拿多少钱,该拿的一分不少,不该拿的也一分不沾,童家给他的薪水其实不算高,但是也足够他花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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