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太辛苦了,前些天又是大战,我和老爷都受了伤,老爷身上旧伤复发,新旧堆积,情势险恶。”忠伯被陈治愈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的站起身来说道。
“大战?这年头还有这事?”陈治愈问道。
“在沪省的十里洋场,明里暗里的战斗多了去了,从来就没消停过。”忠伯摇了摇头。
“沪省?老家在那里?”陈治愈问道。
“嗯,我们童家在沪省也算有些名气的,不过都是以前了,现在日渐衰微,敌人逼的又紧,也是苦苦支撑了。”忠伯说道。
“那这次你也见到我了,准备怎么做?”陈治愈问道。
“这个……我看得出来,你现在过得很好,事业有成的,老爷的儿子,童家的后人果然不会令人失望,到哪里都能闯出一片天下。我想跟你拍张照片,带回去给老爷看,老爷知道你过得好,心愿也就能了了。”忠伯说道。
“仅是如此?”
“便是如此,这就是我此行来的目的了,对了,老爷交给我的钱财还是要转交给少爷,虽然不多,却也是老爷的一点心意,他这一生过的不易,还请少爷见谅。”忠伯从内里的衣服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陈治愈桌上。
陈治愈看都没看桌上的卡,他拿出电话,打给童越。
三分钟后,童越推门进来。
“我要去趟沪省,时间可能不会太短,公司的事你打理妥当,宾客们要照顾好,不要失了礼数。”陈治愈说道。
“现在就要走么?”童越的目光在忠伯身上顿了片刻,问道。
“现在就走,一刻也不耽误。”陈治愈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放心吧。”童越应声道。
“忠伯,三光大师,我们走。”陈治愈站起身来,随手拿起桌上的银行卡,又递回给忠伯。
“少爷,你要去沪省吗?”忠伯不敢相信的问道。
“安排一辆车,送我们去机场。”陈治愈点了点头,对童越说道。
“好,现在下楼,车子在门口等。”童越拿出电话开始安排。
从忠伯的只言片语中,陈治愈也知道现在童家定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尤其自己的亲生父亲,处境更是艰难,他必须过去一趟。
虽然亲生父亲曾亲手将他抛弃在孤儿院,但是陈治愈一点也不恨他,谁都有难处,更何况现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要恨,等到搞清楚了之后再恨也不迟。
“我父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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