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慕金橙给他保证的是什么,她又有着什么样的心情,再给他作保证。如果是他自己,断然是说不出那样的话的。
有些人值得被最好的对待。值得别人为他倾尽一生的付出。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些事情总是相互的。这世间的道理很简单。
便是永远的平衡。之于阴阳的平衡,之于天地的平衡,之于人与人之间的平衡。倘若有一日失了衡。便是灾难的开始。到时候谁先受了这灾难的屠戮,谁便是失衡的那一端。
因着这些草药需要晾晒才能保存的时间更久,但是极具的珍贵,即便是在橙园玉大夫也怕被人偷走或者被人糟蹋。
而这满院子的露天席地,多不是上佳之地。于是便对着清河公主说道。
“如果清河公主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想去定国侯府一趟。”
“这同定国侯府又牵扯到了什么关系。”慕金橙疑惑的看向他,便又听到玉清朗接着说。
“清河公主也可能不知这些草药都是需要晾晒保存的。这个橙园的院子呀,草民实在是不敢恭维,生怕哪一日就被几个无知的婢女冲进来给我收侍走了。所以我要到定国侯府去晾晒。反正我为定国侯治病那么长时间,他也欠我一个人情,放在他的府中我才能稍微的安心”。
听到玉清朗说道苏陌遗的隐疾,慕金橙不禁又想起自己所散播的流言来,于是便疑惑地问道。
“玉大夫为苏侯爷诊病,真的真出来一二了。”
知道是清河公主散播的流言,但也不好直说,于是只得说道,“我悄悄的告诉你,你可不要同旁人说。这也是苏侯爷欠我人情的原因。他其实并没有病只是让我帮她遮掩着而已。”
有些事情,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不用说变叫慕金橙更加的信任与他。
“你将如此重大的事情告知于我,不怕苏侯爷以后对你多加怪罪。”
“只要清河公主不说出去,自己心下知晓,苏侯爷怎么又可能知道呢。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个公主会将这个传扬天下。这男人的事又与清河公主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将这些草药送到定国侯府就不怕狼入虎口有去无回?”
“清河公主有所不知那位苏侯爷也是一个不识这世间珍奇草木的人。况且他欠着我这么大的人情,总不至于坑我吧。”
见着玉大夫这般的自信,慕金橙自是不好多加的阻拦,于是也只能由着他去了,而此时药炉上的汤药正好煨好。
玉清朗转身将汤药拿了下来,便又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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