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疼有人宠,或者哪怕是艰难,自己也可以独当一面,也像你一样可是我就是不像你啊,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呀,我本身就不是呀!”拉起前面的被子抹了抹眼泪,最后还是下了床,那桌子上满满的五大碗又苦又涩的据说是补品,还是一口也不落,最后都喝到了自己的嘴里,反正对身体有益就是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活成最漂亮的样子。
公主们的病终于都好了,什么时候走,长孙连城就无比的想把她们提到日程上来,真真的是不可以了,应开始爬龙床了,以后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烁风的国风,果然如此。
今日便又在了昭华宫午膳,自从慕金橙被传言生病以后,长孙连城与苏陌遗便日日的来此,一餐也没有落下过,陛下来还可以说的过去,是因为公主在这里,不得不忧心,可是定国候就没有道理了,可是谁也不敢考口说点什么。
与其想着怎么送走那位姑奶奶,倒不如同这位商量个一二,一个人走了,另一个自然就不好多待,于是趁着午膳,趁着慕金橙现在还没有想要赶他们走的时候,就开了口“定国候是神木皇帝的左膀右臂,离开这么长的时间,你们的皇帝也该是想念了吧。”
玉箸轻轻的放在了米饭晚上,拿起银匙,心不在焉的搅着羹汤,“长孙陛下可能是不太了解我们陛下,我们陛下铁血神武,何须我们这些个闲散的臣子。”
提起神木的大皇唐建元,这是慕金橙生生世世的噩梦,一直挥之不去,一直萦绕在脑海,甚至连每每的惊醒都与之有关,这样的名字听起来一个字一个字都是扎心的刀。
于是也放下了手中的玉箸“本宫吃饱了,就少陪了。”站起来就离开了。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情绪化的慕金橙,所有的不舒服不愿意勉强都写在了脸上。
于是慌忙的站起起来“小橙子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
“……”
婢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多久了,公主都没有这样过,只有苏陌遗,手中的汤匙还在不停的搅动,眼睛看着这碗中一圈圈的波纹荡漾出的涟漪,就如同这世事一般,一个漩涡就可以扯进所有的波诡。
“清河十分不喜陛下要赶我走的姿态呢”明知道不是这样,但是还是要说,明知道她最恨什么,可还是要曲解,他要她跟长孙连城永远的没有可能。
“……”实在不知道会什么会这样,犹疑了很长时间,却也不能接受苏陌遗的说法,不过也经由此看到了另一种的可能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