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空如也的,就连一根杂草都不生,据说连内侍的宫女都没有,他又那么得了王姓?
“一直服侍在我父皇身边的大太监原是个先生,本名叫做王振,因着讨喜,父皇就允他用了原名,王喜是他干儿子。”
原来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怪不得长孙连城得来了这样的结果,“好的很,那么这个王进喜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明日午时处以极刑”
“死一个人,不足以平复本宫的惊吓,不若诛他九族如何?”
“……”
事已至此,如果不表明自己的立场,依照长孙连城现在的心性来看,还不知道要给她出多少是非,拿她当出头鸟也不要紧,利用她也不要紧,我就怕你防着别人还要防着我,顾此失彼,到头来鸡飞蛋打。
可在长孙连城看来这并不是表明立场的态度,谁还有病呀,上杆子的让人利用呀,前两天可是差点把命搭进去的呀,这个清河公主转的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还是常羊山上下来的人都这么圣母?尊神的光辉笼罩大地,所以他们凡人的罪恶,都值得被原谅?
不管怎么样事情也是有了一个交代,自王喜被处以极刑以后,与东胡的交易便越发的严格了起来,靠马匹吃空饷的,以次充好的,全被清了干净,百姓与朝廷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无关乎自己的利益,日子是照样的过。
可是对于东胡来说就不一样了,每年的各类的物品要交易那么多,可是上等的好马数量是有限的,于是生活水平急剧的下降,有的甚至了出现了吃不饱的情况,胡主的位置在民声沸腾下都要坐不稳了。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带着各个部落选举出来的精英干起了老本行,要说这东胡的马名不虚传就体现在这里,人家自家用的可都是真正上等的好驹,沿着边界抢过那么一溜,撒腿就跑谁都抓不到。
百姓们自是不堪其扰,但是朝廷也着实没有办法,两个月以来,雪花一样的奏折纷纷的落在了长孙连城的案头,不胜其扰。
而慕金橙在这两个月以内,也踏踏实实的在大金闲逛了两个月,在往世的无数次的听说中,吓唬人一次算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长孙连城在大金的地位,那还却是不如太上皇身边的太监王喜。
太上皇基本上是不出门,光一个行宫就足够他玩的不亦乐乎,酒池肉林,珍奇异兽,各地奇趣见闻,八卦是非,哪一样不够他乐上半天的,连长孙连城要单独的见上他一面都难上难。
而太上皇的名头就是王振的尚方宝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