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聂秋儿?她是卧鱼山山寨的大当家,一条长鞭耍得极好。圣上年轻时曾微服南巡,自称是富家公子,与聂秋儿不打不相识,很快就互许了终生。
聂秋儿跟随圣上来到京城以后,才知道圣上的身份,也才知道,圣上不仅早已娶了皇后,还有七子三女。聂秋儿伤心之下离京,圣上追去了卧鱼山,又把聂秋儿带了回来。
可聂秋儿死活不肯进宫为妃,圣上便在京城赏了她一栋宅院,让她居于宫外,且经常宿在聂秋儿处。聂秋儿很快有了身孕,圣上很高兴,开了离他寝宫最好的宫殿,并且亲自监工修整。
可没想到,宫殿修好了,聂秋儿却因误食白芽果而导致早产,最终一尸两命。圣上为此大病一场,病好后,再也没提过聂秋儿。”
康悦然很为聂秋儿惋惜,“圣上真不是东西,居然花言巧语骗了人家姑娘。”能互许终生,肯定不可能说的是纳聂秋儿为妾。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圣上并没有忘了聂秋儿。同样是国公府嫡女,秦舒是郡主,而万珊儿连县主也不是;同样是公主,活泼好动的容华最得圣上宠爱。”
康悦然哼哼两声,建宁帝爱聂秋儿,就一定要占为己有;那聂秋儿呢?她是不是心甘情愿为爱人放弃自由?
“上一辈人的情情爱爱、恩恩怨怨,我们无法再去探究。悦然,我觉得卢国公没有骗我们,圣上把我推出来制衡卢国公,就是让我们斗,他恨卢国公和舅舅联手杀了他心爱的女人。”
“你确定聂秋儿的孩子死了?”就算卢国公不能擅动,林栋可是很好对付的,康悦然不明白,建宁帝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报复。
“我查到的结果是死了,如果没死的话,圣上不可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而京城中,圣上从未对哪家的孩子格外关注。至于皇子,老七出生时,圣上还没南巡呢,老八是在聂秋儿死后半年才出生。”
“提早出生不现实,晚半年出生可不难操作,端郡王的母妃是宫女,圣上说临幸过就是临幸过,只要有李喜作证,谁也说不出什么。”
聂秋儿的死,是卢国公和林栋下的手不假,但纠其原因,也是因为圣上宠爱太过,让聂秋儿遭了嫉妒。圣上虽然从不关心柴世勤,又何尝不是在保护这个儿子。
思及此,柴世景觉得康悦然的猜测很合理,“圣上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不知道老八知不知情。”
“我猜端郡王是知道的,他去安州那次,曾送了我一幅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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