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牛大严肯定能猜到是咱们搞的鬼,他会恨上咱们的,万一弄巧成拙......”
洪保道:“何必那么麻烦,咱们收买芸娘子,让她写一份诉状,告牛大严强行占有她。
牛大严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儿子能科考做官,若是当爹的背了这么一个罪名,他儿子的官就彻底飞了。”
大生抚掌大笑,“妙啊!有了这一纸诉状,牛大严就得乖乖听话。”
一翻威逼利诱,芸娘子最终还是写了诉状。
洪保拿着诉状给牛大严看了一眼,“大掌柜,我上次说的去贺家的事,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牛大严又怒又惧,“洪保,你想干什么?去贺家随便谁去都行,你何必非要找上我?”
“这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哪,只有大掌柜这样的聪明人我才能放心。”
“我可以给你银子,你出个价!”
洪保大笑几声,“大掌柜,我的身份都说的那样明白了,你怎么还说这种蠢话呢?我的主子卢国公是缺银子的人吗?”
去贺家只是小事,可一旦去了贺家,牛大严就等于上了卢国公的船,他是生康悦然的气,可如果在康悦然和卢国公之间让他选,他依旧会选康悦然。
见牛大严不说话,洪保扬了扬手中的诉状,“大掌柜,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份诉状有多重要,它可以让你的儿子、孙子都无法参加科考。
投奔卢国公对你没坏处,将来,说不定你能将康悦然踩在脚下,那范瑶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别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大掌柜心里清楚,我只问你,去不去贺家?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牛大严拿不定主意,他不想背叛康悦然,可洪保手里的诉状......
洪保作势要走,“既然大掌柜如此忠心于康悦然,那我便告辞了,咱们衙门见!”
“别走!我、我、我去......”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掌柜,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洪保拍了拍牛大严的肩膀,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牛大严抱着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都别怪我,我也是被洪保逼迫的。”
隔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抹了眼泪,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贺家的人没有人见过牛大严,可为保险起见,牛大严还是做了装扮,他将自己化老了十多岁,还假装瘸腿,走路一颠一颠的。
他找准村子里房子最好的一家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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