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就过来了,她见余庆没喝多,心情又十低沉,叹了口气嘱咐了两句早些休息,起身走了。
余庆突然红了眼,想说他同意说亲事了,可几次张口,余夫人都走了,他也没有说出口。他早知道,康悦然不属于他,他早知道的,可他还是不想娶别人。
楚蕴成亲有几天假期,宁王妃好说歹说,最终劝住了柴世博去找楚蕴说话。
知道康悦然来了京城,杜如会给柴世景送了个信儿,请柴世景和康悦然去他那里喝茶。
知道杜如会喜欢喝茶,康悦然给他准备了两饼普洱茶。
她拿着茶刀和茶针,很轻松了取了一块茶饼。“普洱茶,可以消食,性温,比较适合冬日里饮用。”
杜如会拿了一个新的紫砂壶,亲自泡了一壶,“闻着味道不错。”
柴世景调笑道:“我还没喝过呢。”
杜如会有几分得意,“你要是想喝了就来我这里,我有空的话就给你泡一壶。”
尝过茶的味道,杜如会眯着眼一脸享受,“不错不错!”
茶喝上了,该入正题了。杜如会问道:“康姑娘,永泰郡主去北境的事你怎么看?”
因为怕消息外泄,所以康悦然和柴世景之间减少了通信,而且只问好和表达思念,不谈正事。“秦舒去西南了,她去查卢国公的私兵去了。”
柴世景笑了一下,“我也猜到她不会留在北境,只是,你前脚走,她后脚走,恐怕卢国公猜到她会去西南。”
“永泰郡主不是冒失的人,敢去西南,必定有所倚仗。”
“老师是猜测,镇国公在西南埋了人手?”
康悦然打断两人,“不是镇国公,是圣上,圣上在西南有探子。”
杜如会神情一黯,“圣上这是已经做好准备要对卢国公出手了,世景,你要当心!”
康悦然觉得杜如会话里有话,“老师这话是何意,阿景为什么要当心?圣上对付卢国公,卢国公哪还有功夫对付阿景?”
“圣上的心思多变,我也是怕卢国公会狗急跳墙。”
这倒也说的过去,康悦然点了下头,“等我回到安州,我会想办法联系一下我在宁州的探子。”她没有探子,但她可以直接去一趟,反正一个多时辰就到了。
“你在宁州也留了探子?”
康悦然没有回答应,掏出两张纸,“一张写的是西南效忠卢国公的副将、参将的名字;另一张是卢国公拉拢的西南官员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