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地摇了摇头。
官员循循善诱道:“书生你怎么不过来拿,难不成是嫌少?我知道读书人的臭脾气,就是喜欢待价而沽,你想多要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那书生慨然开口道:“世间自有公道人心,岂容你们这些人颠倒黑白,污蔑他人。我赵吏虽不能改变这些人,但犹可独善其身,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真相绝对不能被收买。”
官员瞪大眼睛审视了这书生一眼,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来人,给我把他一家子押入死牢!”
书生抬头挺胸佁然不惧,倒是那娘子哭得梨花带雨,却丝毫不能改变自家郎君的主张,大小儿子都皱着眉头,似乎很讨厌家庭的纷争,却意识不到死亡的可怕。
士卒们上前来把他们一家四口押进了大牢,官员轻蔑地笑了几声嘲讽这读书人的迂腐,连忙去向李嗣业汇报这次的成果。
……
雍王端坐在阁楼上的书房中,手中捧着一卷书册,听罢身边官员的讲述,抬起头问道:“你是说那书生就算打进了死牢中,也不改变他的看法和决定?”
“就是,”官员回答道:“这读书人读书读傻了,变得一根筋认死理,恐怕别的办法也不能让他改口,只好结果掉算了。”
李嗣业不听他说什么,犹自感叹道:“自安禄山起兵,天下大乱始,世风日下,人心败坏,但仍然有忠义之士维护道德根本,坚守自我底线,确实不易。既然利诱和死亡都不能威胁他,杀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就将其放掉吧。”
“怕是放不得呀,大王。这读书人脾气又臭又硬,万一将他放掉之后,私下里煽动一些相反的言论,那样就不妙了。”
“那就给他一些盘缠,将其驱逐出汉中郡之外,这样也就无事了。”
官员只得叉手说道:“喏!”
……
书生赵吏坐在牢房之中闭目等死,他的娘子脸上虽然还有悲凄凉姿态,但也许心中已经释然,想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辈子似乎也就这样了。
牢房门哗啦一声打开,两个兵卒走进来懒散地说道:“走吧,放你们活命。”
书生显然不敢相信,蹲在墙角里不肯挪窝,心里想着不管你们有什么花样,只管使出来吧。
这些兵卒高声训斥道:“怎么回事?还想赖在里面白吃白喝,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赏你几百鞭子!”
书生终于相信了这些兵卒的话,因为这些兵的脾气依然暴躁,看上去并不反常,或许是有人在前面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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