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只好暂时搁置放弃。
皇帝扶着胡床扶手,略作犹豫后问李林甫:“五年前,贺知章曾上疏,节度使权柄过重恐使关中不稳,哥奴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林甫眼角上挑,五年前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肯定是有人帮他想起来了吧,皇帝欲旧事重提,必然是有人在背后也提了一嘴。
他郑重地躬身叉手道:“陛下,授予节度使权柄是为了能够集中优势兵力对外征战,比如河西走廊,吐蕃在河西附近屯兵三十多万,执掌大权的乃是吐蕃五如之一的苏毗如。敌军之兵员远胜我五倍,若不能在河西置下总领兵马的节度使,各军各自为战,则河西胜局难以奠定。”
李隆基又皱起了眉头:“你说这些朕都明白,朝廷每行使一项制度,均有利处也有弊端,我只问你如何化解节度使权柄过重的弊端。”
“唯一的办法当然是分散,陛下将边关分为十镇节度,各镇互不统属。陛下若下令以一镇一节度使,不予身兼多镇,边镇又何足挂齿?何况就算有身兼两镇者,麾下将领均是从我大唐治下成长起来的军户,或者是胡人,他们也均感大唐之隆盛,陛下之恩德。开元治世天下人无不称颂,今边疆中原均富足,圣人盛世天下归心。且不说十节度使中并无居心叵测之辈,就算有!他也鼓掌难鸣!百姓和兵士们心中只拥护大唐,拥护圣人。他们生活富足,厌恶征战,任何人别想把他们拉到战场上,破坏他们的家园,也休想唆使他们悖逆陛下!”
王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不是因为李林甫比自己口才好而自惭形秽。而是李林甫睁着俩大窟窿眼儿说出的瞎话,竟然也能慷慨激昂丝毫不虚。说真话的人都没有他的底气。
李隆基抬头陷入了沉思,在李嗣业口中很严重的问题,在李林甫的口中又很轻松。他知道这两人说的话都有一定的片面性和倾向性,不能够全盘接受。
他又问道:“我欲使节度使只任三年,三年后轮换或调回朝中,你以为此计如何?”
李林甫一听到调回朝中四个字,眼皮子就抖动直跳,连忙摇头道:“陛下,万万不可,三年轮换乃陋习怠政之源!身为边镇大将,走一处不如固守一处,他们长期固守在一地,必然将那里当做自身之根本,巩固城防,积极御敌,主动进攻。若是三年一任,必然使得主将懒惰怠慢,前任留下来的弊端这一任置之不理。即使有强敌当前,他们也会畏战避敌、能拖则拖,三年任期一过,所有的矛盾瓜葛将交给下一任。长此以往边关问题频发,上下不能同心,若强敌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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