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被婆罗门教接受的广大贱民,被排斥为梵天之外的泥土。这才是真正的阶级固化,在这种宗教制度氛围的压迫下,绝对不可能会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估计连这样的想法都不敢有。
戴望得到耶萨婆曼这个婆罗门的引介,成为种姓制度的第二层刹帝利贵族。成为刹帝利的好处是可以随意盘剥下层的吠舍和首陀罗,还有哪些没有种姓的贱民奴隶,这些可都是免费的劳动力,等将来他在领地建造胡椒种植园,免费的奴隶能够最大程度地使得原材料成本最低。
婆罗门教在戴望的手中,就像是一个可利用的工具,只是为了攫取利益而用,他这种行为仍然像以前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户部小吏,保持着冷静的分析判断能力,任何宗教和人物在他的眼中,都是一颗颗可以利用的棋子。而他脸上的面具也给人以神秘感,不当神秘高雅的贵族都可惜了。
还好他现在是在为李嗣业服务。
这么看来戴望在印度原材料地的事情已经铺好了,今年可能就要从小勃律至曲女城修建一个个中转站类型的商业驿站了,这可能要花很多的钱。也不知道他在葱岭守捉城准备的那一箱黄金够不够他糟蹋。
戴望在印度那边取得了初步成效,他希望自己能够在北庭方面也能够发展。
他想扩充军事实力,但朝廷给他的固定配额就是这么多人,又没有打仗可以虚报战场伤亡,扩充兵员不会有多大成效。
庭州的本地人口较少,从本地进行募兵有些不太现实,况且朝廷配给的甲胄和武器都是有定员的,你平白无故地从长安少府监的北都军器监定制那么多套甲胄,拿来是要干什么,如何能不惹人怀疑?
李嗣业得到了一些从中原流传过来的消息,由于府兵制松弛,使得折冲府和折冲校尉们变得无用且廉价,大量的百姓想方设法地要脱离府兵的身份,继而形成一种看不起当兵的社会舆论。
因为如今正值大唐盛世的顶峰,所有人都在追求财富而忘记了职责,许多长安、洛阳、扬州的人忘记了边关还在战争的洗礼中,忘记了居安思危的本能。
当兵反而成为被他们看轻的职业,好像但凡长进的年轻人就应该读书科考,再不济也得去种田创造财富养家糊口,再不行还可以去经商,实在没出息,连这些本事都没有的人,才应该去当兵混军粮吃,至于保家卫国的意义,完全被他们忘记了。
长安的军队中充斥着一些破落户和无赖和流民,而边关的军队中,胡人的比例也越来越高,甚至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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