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晚饭的时候,席岩没有下来,而是让佣人把他的那份饭菜送到房间去。
“喂,你老公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齐溪戳了戳季纯的胳膊肘。
季纯可没心没肺了,完全不搭理她,也没有过问席岩的事情半句。
齐溪默默摇头,没救了这是。
下了饭桌,齐溪和季纯窝在客厅沙发上刷电影,突然祝燃来电话了,季纯只能借口呼吸新鲜空气,找个地方偷偷摸摸打回去。
“又有什么事?”她语气有些不耐烦。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祝燃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不就是你家老板今晚会蜕皮嘛,我知道,不用你说。”季纯抠着指甲缝,多亏这晚饭里都被下了安眠药,她才注意到席岩的小心思。
她就说嘛,蛇妖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打断腿,总归是再多蜕几次皮,就会健步如飞了。
就是这蜕皮的过程有些痛苦,难免有些动静,所以才必须让整座别墅的人睡成死猪,才不会发现他的秘密。
“啊,你,你知道啊,那我就不担心了……”祝燃很是果断地挂了电话。
季纯,“……”真感谢她的信任。
她看了看外头没有任何收敛的雨势,挠了挠头发就准备回去休息。
结果站在房间门口拧不开门锁!
季纯暗骂一声,“齐溪,你在搞什么鬼?赶紧给我开门!”
“不开不开!你赶紧去找你老公,和好如初!哎呀,我好困,睡了!”
季纯的表情很矛盾。
死皮赖脸地去同床共枕?
席岩他会开门?估计从里面整个焊死了吧,就怕有人看到他疼得满地打滚的可怜相,她要是贸然闯进去,肯定当场就被撕了!
哎,该怎么办呢?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偶尔劈下一两道闪电,照亮着阒静黑暗的别墅。
季纯抱着膝盖坐在席岩的房间门口,听着房间里那压抑克制的动静,一点睡意都没有。
透过门板,她将席岩蜷缩痉挛的惨淡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忽然就不那么生他的气了,毕竟他也确实挺可怜的,自己就不要凑这个热闹吧。
今晚的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慢。
席岩痛苦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变得只余微弱的喘息。
季纯也被凉风吹得浑浑噩噩,灵魂出窍了一般。
“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