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不生气还傻乐,怕是个脑子不好的!”翊王爷惋惜地摇头。
“哎!你这就误会我了,我是喜欢白初哥哥的脸,长得好看的人我都喜欢,你要是有张好脸我也喜欢你啊!真可惜……你没有。”
林琳白了一眼翊王爷,扒在宫墙上看好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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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被自己的儿子逼宫,皇帝依旧是镇定自若。
相比皇后身后的铠甲雄兵,皇帝身边只留有一个托着拂尘的张公公,小人得志和临危不乱同时入画。
“父皇,你老了,玉玺还是早些交给儿臣吧!”太子握住刀柄的手忍不住颤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叫他怎么能不激动?
皇帝捂嘴咳嗽了两声,“朕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不牢太子费心。”
太子却不愿再等了,野心与疯狂全然写在脸上,再不做遮掩。
“父皇最好交出玉玺,不然刀剑无眼,伤了父皇的龙体可就不好了。”
皇帝笑了,笑了一会又咳嗽得接不上气,还是张公公连忙倒水,才缓解几分。
“太子是想造反,朕贵为一国之君,岂会被你们这群犯上作乱的贼子威胁?”
话落,皇帝手里的茶杯摔在太子脚边,威严的气势,掷地有声。
自小在皇帝面前畏首畏尾惯了,这一幕让他下意识低了头,等到反应过来,面容立马变得扭曲起来,手里的长刀想也不想就架到了皇帝的脖子上。
“不交出玉玺,你只有死路一条!”太子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他妄想制服那随着年岁一同增长的恐惧,可是,皇帝并没有表现出一丝处于弱势的慌张与害怕,却用他极为熟悉的目光望着他。
那种不认同,冰冷,甚至是意料之中。
这种认知让他愤怒,从小到大,他总是这样望着自己,每次被他这样望着,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古往今来,造反的叛军是什么下场,百姓会怎么看待,太子熟读史书,想来比朕还要清楚。”
皇帝越是淡定,太子就越是生气,手中的长刀一时不稳,剌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汩汩往外冒血。
见了血,太子的眼睛也涨得血红,他狞笑着说道:“成者王败者寇,只要本宫拿到了玉玺,谁敢多嘴?”
皇帝突然掐住太子的脖子,病重之人下了死力气,苍老的双手钢钎一样难以挣脱,太子连呼救都发不出声音,想要推开皇帝的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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