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夜之前,他还有一丝联姻的打算,那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不过关于昨晚毫无预兆的晕眩,他得找机会问问翊王爷是怎么回事。
夹了夹马肚子,容珩面容松弛地在太子身旁站定,缥缈若仙的闲适姿态直将盛装出席的太子给比了下去,活脱脱贵公子与小跟班的对比。
姬白初也是不紧不慢地候在容珩身后,眯着眼眺望城外渐渐靠近的大批人马。
最前面英姿飒爽的蓝衣少女将护卫甩在身后,勒马扬尘,神情倨傲地望着他们这群傻等的缺货。
当大部队在城楼前停稳之后,太子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脸色立马变得热情洋溢,故作风流地来到公主所在的马车前,朗声道:“公主舟车劳顿,本宫在此恭候多时,特在宫中设下洗尘宴,为公主接风。”
“太子客气了,我们公主感染了风寒,怕是无法出席洗尘宴。”刚刚冲在最前面的蓝衣少女抱了抱拳,不客气地落了太子的面子。
像是验证她所言非虚,马车里恰如其分地响起了几声压抑的咳嗽,太子担忧地更靠近了些,“公主莫怕,本宫立马宣太医为公主症治,还请公主随本宫进宫才好。”
“太子不必如此兴师动众。”马车里的公主声音柔弱,“本宫只是累了,回驿馆歇息几日便无大碍。”
“公主哪里话,既然到了我大周,本宫就不会放任公主不管,还请公主以玉体为重。”
“那……那萱儿就叨扰太子了。”含羞带怯的声音传了出来,太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不住了,赶紧命人将这马车往宫门的方向拖。
马车经过地时候,有道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容珩,姬白初盯着那辆马车看了片刻,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容珩做了这么久的背景板,见这场戏终于唱完了,就回头对身后的人眨了眨眼,道:“本宫饿了,初白陪本宫用膳吧。”
他果然还是喜欢这么称呼姬白初,
“南雪国公主都感染风寒了,殿下怎么还吃得下?”姬白初淡笑着摇头,不过还是调转马头,往醉仙居酒楼的方向去了。
“不是你让我静观其变吗?怎么现在倒怪罪起我来了?”容珩孩子气地辩解,反正他是不可能像那个草包似的给南雪国公主献殷勤的。
“就算那公主美若天仙你也不动心吗?”姬白初挑眉道。
“要美若天仙,我看自己就够了,还要旁人来画蛇添足做什么?”容珩牵动嘴角,自大得可以。
姬白初低低地笑出声来,“越来越没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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