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向前伸去,放在月亮之下,银盆里的月影之上,霎时,玉环上突然放出强大的白光。
萧昊天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勤政殿里,从他打过凌东舞那耳光后,他就后悔了,也开始有些害怕。
他吩咐人看着凌东舞,不得让她离开凤仪宫一步,他知道她的性子,被自己这样打了一个耳光,一定会想办法离开的。
又派人时刻注意着萧映月那边的情况,如果感觉她情况加重了,马上来通知自己。
兵部着人马递来西北六百里加急折子,他耐着性子看完,又做了处理,想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公事上,可是凌东舞那绝望般的眼神,萧映月疼痛的低吟,不住的在他眼前交替。
他的目光高深莫测,又痛彻心扉,只是坐在案头上,一动也不动,形如一个木偶人。他想,自己表面高高在上,威震天下,事实上,连自己的家事都弄得一塌糊涂。
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可以举重若轻的指挥万马千军,可是家里的这两个女人,却摆弄不明白。
世界上那么多的事情,无论怎么困难,甚至取得这个天下,他都可以得心应手,无往不利,可是面对自己的这个家,这两个最亲近的女人,却束手无策!
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做了最好的安排,可是只是转眼间,就变得不可收拾,一塌糊涂!
正在他皱紧眉头的时候,蓝海走了进来。蓝海是暗人,没有萧昊天的召唤是轻易不会自己走出来的,萧昊天一见他,心里咯噔一下:“蓝海,映月她……”竟然不敢想下去,不敢继续问下去。
蓝海低头行礼:“皇上,映月她已经没事了,已经不流血了,太医给她吃了安胎的药,这会睡着了!”
萧昊天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还好,映月没有事情,总归是有一个没有事情的。在他的心里,对萧映月是非常愧疚的,因为萧映月的父亲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萧映月为了自己以身饲虎,所以这段日子,他明明知道凌东舞有些不活,还是以哥哥的名义陪伴着萧映月。
而将萧映月推给蓝海,实在是出于无奈,萧映月已经开始要对他动手了,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但是没想打,还是弄成这样!
“皇上!”蓝海欲言又止。
萧昊天知道蓝海这个人受过严格的训练,很少和这样焦躁不安,不觉心生警惕,“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皇上,映月今天早晨对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她对你说甘心情愿嫁给我,她对你说要生下这个孩子,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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