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这天底下。最无奈的事情就是:你惹不起。女生文学也躲不起。
凌东舞回到寝殿。慢慢躺下。宽大的床榻。精致的流苏。闪烁的宫灯。这一切。都无比的迷茫。她心里那种叫做惶恐的东西。一点一点累积。也许。某一天会成为巨大的高山吧。
萧昊天这天回來。跟以往一样。对凌东舞软语温存。笑着讨饶。只是熟悉他的凌东舞还是看见他眼睛里带着一层忧郁。还有说话时难得一见的走神。
凌东舞身子微倾。依在他的肩头。呼吸间鼻端传來淡雅的香味。那是萧映月专用的一种香料。唯有月桂宫才有。他带着这样的香味。。
她微微有些不安。仿佛下楼一步踏空。心里无端端发虚。脉搏的跳动渐渐急促。怦怦怦怦直击着心脏。胸口像是有什么即将要迸发开來。
也许是凌东舞的第六感太过灵光。也许是谁也躲不开的命运安排。萧昊天从这天开始。几乎每天都去萧映月的月桂宫。停留的时间也越來越长。回來的对凌东舞说笑的神色也越來越勉强。
凌东舞反倒害怕起來。她在萧昊天还沒用开口的时候就会说:“今天映月的身体好些了吗。”“映月的病很严重吗。”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进行着心里暗示。萧映月这次病的很严重。女生文学萧昊天很担心她。
她和萧昊天就像彼此有了默契一样。见面的第一话就是映月的病。然后彼此如同遮掩一般。更加浓情蜜意。更加恩爱缠绵。
两个人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痛恨与怨怒。只是激烈的纠缠着。他的喘息粗嘎沉重。夹杂着她紊乱轻浅的呼吸。两个人却像是失了控制。有一种无可救药般的疯狂。
凌东舞不愿意去想。不敢去想。仿佛能引起最隐密处的惊悸。她不能再想。只能放肆自己疯狂下去。在迷离而恍惚的这一刻。哪怕只是一场梦境。她也不想放手。
每当狂热过后。总是更深更重的失落。倦得人睁不开眼來。她无比厌弃。可是却又放不开。
夜深了。四下里寂静无声。极远处传來“太平更”。三长一短。已经是寅末时分了。殿中并沒有举烛。凌东舞自惊悸的梦中醒來。身边是萧昊天平而稳的呼吸。如果不是夜这样安静。浅得几乎听不见。
她静静的躺了片刻。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看清萧昊天是背对着自己躺着。那背影轮廊。弧线似山岳横垣。心里冷冷的想笑。曾经相拥而眠还觉得不够亲密的两个人。今天终于开始背对背了。
是她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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