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想不起来了,清儿为什么要去南州?去哪里做了什么?
“爸?”
佟绍成回过神来,“我忘记了,清儿去南州做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太爷爷,想不起就算了,等到家您好好休息。”
佟绍成点头,还沉思在那段莫名其妙忘记的记忆中,其实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记忆并不完整,总是想到某处时突然就空白,硬生生被人掐掉了,越是年迈从前的记忆也就越清晰,可是那忘却的部分怎样都无法回忆起。
目送着佟绍成的车离开,红芍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入口,目光下垂,看着空荡荡的伞把,又是一声叹息,纤指揉了揉阵痛的头部。
“怎么把铃铛掉了,还不容易将哥哥送到国外,现下又回来了。”
说完,她又笑了一声,目光变得更加温柔,“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年纪越大越固执。”
佟绍成大概也有十多年没有回来了,往年来祖坟给仙人扫墓,总是来去匆匆,再一次踏上熟悉的故土看见熟悉的房屋,他心底又失落了几分。
一晃九十年,物是人非,那个年代的街道,那个年代的好友,都一个个的离去。
“太爷爷,外面太阳大。”
佟绍成走进红洋楼里,屋里的摆设依旧,可见其主人维护的多细心,佟绍成站在沙发面前,眼神恍惚,想起了他的阿娘还有二娘坐在这里绣着图样,他的爹坐在对面看着一脸严肃地看着报纸,再抬头,二楼的小阳台上,妹妹拉着小提琴,悦耳的弦声漂浮在空气中,那时也是五月,阳光正好。
二佟雅丽扶着他慢慢走上二楼,因为他的年纪大了,子孙怕他走楼梯摔着,于是就将他的房间改到了一楼。
他走到走廊的最里面,那头是阳台,推开一扇门,那是佟婉清的卧室,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她在家时的模样,从未动过。
她的衣服,她的首饰,她的鞋子,都还摆放在衣帽间里。
白底灰纹的地板上铺着进口羊毛地毯,精美雕花图案的红木桌椅,右边靠墙的欧式大沙发,左边是简单地红木书柜、书桌,摆放着珍奇古玩,以及她平时爱阅读的诗集,墙上则挂着几副素描图,以及她喜爱的小提琴,白色天花上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再往里是华丽的欧式大床,粉白色纱帐随着打开的阳台窗随风飘动,露天阳台上摆放着桌椅茶具。
“爸,您不去休息会儿?”
佟绍成摆着手,坐在沙发上,目光环视着房间,处处都透着女孩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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