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托付给家中族人照看。
祁连若儿用疯了的眼神看他,“当初,你执意和我退婚,母亲打乱炼丹节奏,特意出关为我做主。这次,我凭什么为了你去影响我母亲?”
岑明垣接二连三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把她的面子里子踩到脚底。
他竟然敢提这种请求,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岑明垣额上青筋鼓起,仿佛第一次认识祁连若儿的真面目,“你母亲只是一日不炼丹,可我丢的是一条命啊!”
那表情仿佛在说祁连若儿狠心无情。
他语气隐忍克制,强迫自己咽下苦果,“我知道你记恨我悔婚,和月婷在一起!好!我满足你,我这就去和月婷提分手,和你结婚!你满意了吧!”
说完,怒气冲冲离开房间。
祁连若儿:“……”
她什么说了要和他结婚?
搞得她好像书中拆散官配的恶毒女配啊。
热闹看够了的祁连永长以手抵唇,咳嗽了一声,“堂妹呀,这人你改天给他看看脑子,我怀疑他那儿有问题……”
祁连若儿撅嘴,“我才不要给他看。”
从小到大的情谊,都在他为了讨心上人一笑,推她下滑坡、害她伤了手那一刻起烟消云散了。
作为医修,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
纵使这次伤好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后遗症。
祁连若儿摸了摸右手上的绷带,眼神略有黯淡。
斐白露看了一出好戏,也没有错过祁连若儿低落的神情。
“喏,看戏不白看,给你治治伤。”她掏出一瓶丹药递给祁连若儿。
祁连若儿没有反应过来。
但祁连永长的眼睛都粘在上面了,呼吸炙热。
上次在那家,他有眼不识泰山,没有重视斐白露随手给出的丹药,结果被狠狠打脸。
这次,她又拿出了什么家传的宝贝?
“堂妹啊,给我也看看……”他拉长语调,作势要去抢。
祁连若儿英气的眉毛一扬,揣进兜里,口齿清晰,态度坚定,“堂哥,正事要紧!”
祁连永长只好失望地收回眼神,看向斐白露,“你是为了那小苗同志来的吧?”
见斐白露点头,祁连永长又道:“放心吧,他是你派来的人,我们没怀疑到他的身上,好吃好喝招待着呢。不过为了这段时间祁连家上下警戒,到访的外人全都以各种理由留了下来,也不好单独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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