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能作为白公子的朋友。我应该感到荣幸啊。”云无痕笑道。
“云公子,你取笑我了。”白执礼起身,说,“白某要去茅厕,失陪了。”
白执礼摇摇晃晃的离开。凤绫儿瞪了云无痕一眼,怒道:“师弟,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和他喝酒。”
“师姐,我就不理解了。白公子人不错啊。你为什么就看不上白公子啊?”云无痕问。
“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城府很深。”凤绫儿说,“总之,咱们离他远些就对了。还有,我方才发现,白执礼看到白灵时,两只眼睛都发亮了。你可要看好白灵啊,万一再弄丢了,你可就对不住木蓉了。”
云无痕用手拍拍竹筐,说:“师姐,你放心吧。不会再弄丢了。”
白执礼摇摇晃晃的回来了。他一手扶着桌子,挤出一丝笑容说:“白某不胜酒力,有点醉了。让两位见笑了。”
云无痕起身说:“我也要去趟茅厕。白公子,失陪了。”
“云公子,要不要我扶着你啊?”白执礼问。
云无痕举起手,说:“白公子看不起我,以为我也醉了?白公子放心,我阿狗可是千杯不醉。这点小酒,奈何不了我。”
云无痕拍了拍白执礼的肩膀,也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等云无痕离开了客栈。白执礼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放在桌上,他又缓缓的打开手帕,手帕里是一个金锁,凤绫儿的金锁。
“可是姑娘的东西?”白执礼问。
凤绫儿看了看桌上的金锁,又看了看白执礼,问:“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姑娘,快点把金锁收起来吧。这可是一件不寻常的宝物,好多人为了它舍弃了性命呢。”白执礼说。
“不就是一把普通的金锁吗?有何珍贵了?”凤绫儿不以为然的说。
“姑娘可知金锁的来历?”白执礼问。
“不知道。”凤绫儿说,“你知道吗?”
“此处不是谈论这件事情的地方。姑娘把金锁收好便是了。”白执礼说,“机缘到了,姑娘自然知道金锁的来历了。”
凤绫儿收起金锁。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凤绫儿问。
白执礼解开腰带,放在桌上,凤绫儿看到白执礼的腰带上有一朵黑色的花朵,宛若海棠。
“姑娘见过这朵花吗?”白执礼问。
凤绫儿皱着眉头,寻思片刻,她想起来了,曾经,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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