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金阶乐器,因为我,让你在江南市举办的这次演唱会,因此而中断。”
“如果,这一次我能从南域活着回来,我一定找个机会,补偿我这一次对你的歉意。”
话音一落,江流面向中心体育馆的出口,手臂一挥。
镇守在中心体育馆中的那尊杀灵,顿时化为抹抹流光,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江流毅然抬目,迈着步伐,径直扬长离去。
他年仅十九岁。
本应该像这个圣修世界,众多年轻人一般,享受着父辈的护佑与恩宠。
然后。
踏着父辈已经铺砌好的圣修道路,一路前行。
但他举目无亲,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披荆斩棘,踏寻自己的圣修道路。
他离开中心体育馆的背影,是孤寂的,但又那么挺拔伟岸。
看在白青云、冯啸廷、轩辕若芷,以及江君省上万男女圣修者的眼底,莫名的涌升起了一些沉重的感触。
“江皇虽说口口声声的说着,十天之后,要亲上南域,接管南域诗词联会与词曲联会的会长之位。”
“可在他的心底,他分明就是不想牵连江君省的圣修者,想一人扛下整个南域的怒火,所以才给出了这个说辞。”
望着江流渐渐远去的背影,白青云面容低沉,轻叹说道。
江流的目的,但凡是个明眼人,又怎能不知?
可他现在的圣修修为,虽然已经到达灵七品初期境,已是算得上南域之中,真正的镇省级强者了。
但是。
与南域的那些圣修巨擘,镇域级强者比拟,他只身一人,又怎么能阻挡南域的怒火?
“当初,为了江南市,为江南市数百万圣修者的尊严,他不惜只身一人,前往江东市。”
“现在,为了江君省,他又不惜只身一人,要独去南域!”
“他才只有十九岁啊!”
听着白青云的话,冯啸廷也是感触颇深,情绪有些复杂、沉重。
江流此去南域,必定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这对江流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显得很不公平。
为何江南市数百万圣修者的尊严,需要他来抗?
为何江君省近亿圣修者的安危,需要他来护?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又来自哪里?又经历过多少事?”
白青云与冯啸廷两人身侧,轩辕若芷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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