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他前脚刚出门,祁树便倒了。
红色疙瘩大片大片地发现在他脸上、手上、脖子上。
李老汉手忙脚乱往他嘴里塞药丸,表情难看得不得了。
姜如被吓坏了:“老伯,他这是如何了?”
谢老伯生气地道:“他不可以吃螃蟹的!小时候几乎……唉,算了!抓药,抓药!这药丸只能应急。”
人仰马翻,总算将汤药熬好给祁树灌了下去。
人是毁容了,大片的红疙瘩长在脸上,眼睛肿成了两条缝,哪里有以前谪仙的样子。
姜如确认不会有性命凶险以后,好气又可笑:“既然不可以吃,为什麽要逞强?”
祁树搂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怀里,轻声道:“因为你让我吃。”
姜如无语:“我又不晓得你不可以吃螃蟹,如果是毒药,你也吃吗?”
祁树肿着眼皮,从缝隙里盯着她笑:“吃,你舍得。”
明知他是存心逗她高兴,姜如或是心软了:“下次不许再如此。”
“好。”祁树软软地起诉:“江嘉害我。他晓得我不可以吃螃蟹。”
“你该死!”姜如没什麽怜悯心肠说:“你自己不吃,谁能逼你吃?”
“你。”祁树言简意赅。
姜如见他满酡颜疙瘩、小眼聚光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你这是苦肉计啊。”
“是。你高兴,我喜悦犯傻。”祁树看着她的眼睛,说得很认真:“你在怕我,如如。”
“我没有。”姜如不承认:“我只所以为自己不敷壮大,希望自己更厉害一点。”
她想了想:“大约始终赶不上你的常识赅博、本领出众,但至少不可以被人看不起,不可以被人看作菟丝花。”
至少可以解放说“不”,而不是像从前那样任人分割。
至少可以在离开以后或是过得很好。
“我懂了。”祁树如果有所思,“你心存高远,负弘远。”
姜如又被他逗笑了:“今日这是如何了,动听的话一串一串往外冒。”
大约因为通常不可以随意说话的原因,他的话素来很少,如果非需要,全靠动作和眼神。
今日破天荒的说这些,预计是看到她和江嘉说笑,内心不悠闲了。
姜如有心想要告诉他,她对江嘉没有那种心思,江嘉和她也不会。
可又以为,点破了怪没好处的,江嘉样子完全便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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