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属于他的家园。
“嘎吱,啪。”
任忍走到房中,将生锈了的木门关上。哪怕在这里,白雾依旧没有半分减弱。
门外扯动锁链的声音逐渐减弱,唯有一声声无力的犬吠不断传来,在屋中依旧清晰可闻,没有半点衰弱。
门前恰是一面镜子,镜子之中反射这门外的老黄狗。只是镜中它的模样却有些许的不同。
身上顺滑的毛发像是斑秃一样或有或无。内里的血肉也已腐烂,露出其中煞白的肋骨。
身前的破碗中放着一根长长的骨头,正是他的右前爪腿骨。嘴中流下的口水有几丝泛红绿色,红色的是血,绿色的是霉菌。
时不时的犬吠并没有胸口的起伏,竟像是灵魂的声音在哭嚎。
田地上的流水也再不是那般清澈,粘稠的血液浇灌着那熟悉的植株,让蔬菜显得有些妖艳。
而当任忍转过头来的时候,一切似乎又重新变回了原样。
“啪啦。”
板凳腿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恰时响起,任忍的目光瞬间来到眼前的木凳子上。
凳子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此前的响声就像是它自己肆意晃动一般。渐渐地,那板凳竟是逐渐弯曲,像是上面有一个重物。
飞溅,椅背上一团血渍如花般绽放。任忍脑海中甚至脑补出了一个人被另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摁在椅子上,用刀刃捅穿心脏,随之血液喷涌的样子。
室内,古董级的电视机自行开启,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流过任忍的耳畔,黑白色的光影之中显示着任忍的模样,那是平视的角度,就像是有人趴在木门的玻璃上监视者屋内的一切一般。
任忍转过头来,那木门上的玻璃却仍透明白净,干净的不像是农村的东西。
电视机中的任忍也随着本人的动作而转过头来,看向摄像的方向。
但当任忍再一次看向电视机的时候,其内的自己却并没有和自己做一样的动作。
头顶的灯自顾自地打开又关上,频率恰是任忍此刻的心脏跳动速度,随着光线的明暗变化,电视机中黑白的任忍开始无声的叫喊,那副模样任忍很熟悉,那是自己在遗迹之中即将面临死亡时的样子。
每一次灯开灯关,其变化频率都会逐渐增大。电视中左侧卧室的门逐渐打开,一只长着长长的黑色指甲的枯手从其中伸出。
下一瞬,那手的主人便来到电视中任忍面前,一把将其胳膊撤掉。画面像是经过精美的剪辑一般,与任忍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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