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生命状态都没有产生任何变化。但当他将注意力放在穆文默身上的时候,他的视野中,穆文默的身体边框正在逐渐变红,那代表着他正在逐渐迈向死亡。
红色并非在宝珠进入穆文默身体之后出现的,而是在任忍声音停滞后出现。如果说之前与此刻有哪怕一点区别的话,那么就是任忍和路穹翔的声音。
任忍被白沐的叫喊吓了一个激灵,路穹翔更是毫不犹豫地朝着白沐骂道:“你有病啊,叫唤啥?”
一声落下,白沐却见穆文默身上的红色略微暗淡半分。
“继续!”
虽然不知道声音和穆文默生命之间的关系,但白沐却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个“治疗”方案,作为医生,总有一些无法理解的病例出现,此时他最该找到的不是原理,而是治愈方法。
“啊?你这人脑子有问题吧,找骂?”
路穹翔有些烦躁的说道,穆文默的身体状况让他越发感到自己知识的贫乏,他虽然没有说,但却将这些归咎于自己的无能。这种自责在表面化作了烦躁与愤怒。
任忍看着白沐的目光,他在下一刻便明白了白沐所言为何。
一步迈出,来到路穹翔身旁,对着灵柩之中的穆文默说道:“穆文默!我是任忍!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不论如何,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仇恨,兄弟,家人。所有的一切只有活着才能得到,活下去,终有一天,我们会让你重获新生,让你凯旋祖国!”
路穹翔似是看待精神病人一样看向任忍,在他的眼中,任忍像是犯了中二病一样。
但在另一个世界之中,穆文默的精神却是略微波动,他被痛痒而使之麻木的思维渐渐恢复。
“任忍?任忍是谁,对了...是我认识几个月的那个队长。不..是父亲所说的那个能为我付出生命的兄弟。
父亲,我父亲是谁。对了...是被统原国杀死的失败者。啊,还有什么必要活着吗,他们已经放弃了。
复仇?我已为人质,国民们也为奴隶,他们甚至不希望我回去,我回去只能为他们带来灾难。
家人?我的家人在哪?
兄弟...他们真的需要我么?”
路穹翔一手将耳旁的任忍推开,没好气地说道:“叫唤啥,吵死我了。你死了穆文默都不会死,你当他是你么,多大点事就死。”
路穹翔扣了扣被任忍吵到的耳朵,似乎完全不担心穆文默失去对生的欲望。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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