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子事全说了出來。
“硬是个憨婆娘!根本就不配跟你在一起!”温茹曼接着说,“可惜呀,我们只有夫妻的情沒得夫妻的缘。要是你是我老公,我肯定是贤内助,我老公都说我有旺夫相哩!”
张棠未语哽咽。温茹曼软语道:“你咋哭啰?哎,你过我这儿來嘛,我们两个好好说说话!我老公这两天都不在家,也不晓得跑到哪儿鬼混去了!山庄里沒啥人,你來就是了。我等着你,不见不散哈!”
就这样,张棠來到了梦幻家园。见面之后,温茹曼打开了一间客房,一对旧情人很快就在宽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翻滚到了一块儿。
沒过多久,房门“咚”的一声被人用脚踹开了。进來的人除了怒容满面的宗庆坤,还有一个体格矮胖、两只光膀子上都有狮头刺青的年轻壮汉,他手里攥着把两尺來长的尖头砍刀。
“好哇!你敢搞我的老婆,活得不耐烦啦?莽娃,给我废了他!”宗庆坤冲到床前,一把掀开两人合盖的大凉被。张棠慌忙抓过枕头边温茹曼的肉色裤衩遮挡脐下部位,无奈弹力裤衩收缩后只有一小团,他只得伸开两只巴掌一并捂住羞处。温茹曼把大枕头竖着抱在怀中,勉强遮掩住了躬曲起來的光身子。
张棠见莽娃举起砍刀向他下身刺來,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嘴皮无声地颤抖着。
“莽娃,不要!庆坤,不要哇!”危急时刻,温茹曼尖叫起來,“他是张棠,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张秘书长呀!”
“莽娃,不忙!”宗庆坤喝住了陈国亮,“你是张棠?”
“嗯嗯,我是张棠,是市委副秘书长,保证不骗你!”张棠顾不得许多了,只想保命护身。
“管你是哪个!你给老子戴绿帽儿,今天不拿20万出來,休想走得脱!”宗庆坤在桌子上砸了一拳。
“我沒得。”张棠怯生生地,“钱包头就1000多点。”
“1000多?你以为是打发叫花儿哇?”宗庆坤眼珠子一转,“那就写张20万的欠条,明天把20万给老子送过來,少一分都不得行!”
“我......我......”张棠嗫嚅着。
“痛快点,到底写不写?”陈国亮拿刀在张棠眼前挥舞了一下。
长砍刀寒光闪闪瘆得慌。张棠只得答应:“写……写,我写!”
“莽娃,去给我找只笔,再拿张纸來!”宗庆坤举起陈国亮留给他的砍刀在张棠眼前又扬了扬:“20万算便宜你了。哼,你们这些当官的,随便吃笔烂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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