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形象哪!嗬嗬!”
朝夕相处,严含梅发现丈夫确实很忙、很累。这种忙和累既有时间空间范畴的,更有脑力心力意义上的,包含了诸多的筹谋角逐和明争暗斗。张亚龙整天忙在其中,累在其中。当然,也乐在其中。
严含梅沒有想到,张亚龙会这么依从和配合自己的“斩蛇行动”。她很快原谅了丈夫的过错,而把愤怒和仇恨集中到了吴小芹身上。
严含梅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女将军,牢牢把握着整个战局的走势。吴小芹成为众矢之的、停职接受调查、以及解除两指之后的动态,她都洞若观火。
小芹跟张亚龙通电话的事,严含梅也是当晚就从丈夫那儿知道了。
当然,张亚龙还是有所保留的。关于小芹想跟他移居香港的那些话,他就绝口沒提。怕的是说出來后,严含梅又增添了新的心病。
“黄总答应把他们弄回广东吗?”严含梅不放心地问。
“答应了。”张亚龙道,“商人么,把利益看得比啥都重。为了不让药厂发展受到负面影响,黄总已经同意我的建议,把黄青山调回公司总部。照现在的情况看,吴小芹的副县长帽子跟公职肯定要一抹光,不进监狱就算不错了,就看黄青山能不能把她说通一起走。我想,她落到这步田地,在清源也不可能呆下去了。唉!”
“叹啥气?心痛哇?”严含梅很敏感,瞪起了眼睛,“你要不跟她做切割,只能自毁前程,也毁了我们这个家!你信不信?”
“信,信,不信我还这么听你的?”张亚龙道,“你老说切割,切割,我倒想起一个段子:一个人右脚的大脚趾突然变青了,先是去了一家小医院。医生诊断说是骨癌,于是大脚趾被切掉了。后來二脚趾也变青,又切掉了。再后來,整个脚掌都变青了。沒办法,只好把他转到了省上的大医院,请來多名专家进行会诊。得出的结论你想都想不到:是这个人的袜子褪色啦!”
严含梅咯咯笑了:“我也想起个笑话----有一艘客轮快要沉沒了。慌忙中,船长抢了件救生衣穿到自己身上。旁边的人提醒他:‘船上有好多女人呢!’船长怒斥道:‘都啥时候了,你还想那种事!’”
两人很久沒有这样一起大笑了。上床后,严含梅又道:“啥时候才能把两个瘟神送走哇?一想起我心头就堵得慌!”
“不说他们了。”张亚龙先自脱起了衣服,“嘿嘿,我现在就想那种事哩!这一阵,你把我晾在一边,我都憋坏喽!”
“活该!”严含梅柔声骂了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