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吴小芹在网上公示的个人资料。经过核查,发现她的出生日期、民族、学历、父母身份、工作简历等都涉嫌造假。可以这么说吧,除了她的姓名、性别以外,吴小芹一身都是假的,让人都不敢相信哪!”
“你们拿到证据啦?”严含梅伸手就想把文件盒拿过來。
“对!”阮剑一只手按住纸盒,叫她不要着急,接着娓娓述说起來,“为了取证,我们派人专门去了一趟云南哩!吴小芹的父母身份都不是她档案上填写的云南大理州的政府部门领导。她爸爸开过一家公司,后來因为经营不善等原因倒闭了;妈妈一直就沒啥正式工作,只是个家庭妇女。吴小芹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他们都是汉族,咋生得出一个白族的女儿來哟?还有,我们亲自去她填报的母校云南财经大学了解,学校的学生档案库里,根本沒有一个叫吴小芹的学生在那里读过4年大学。倒是在昆明郊县的一所中学查到了她的学籍档案,里面显示她刚上高一就辍学了。我们通过校长,找到了她当年的班主任瞿老师。瞿老师还记得她16岁时的样子,说吴小芹10多年沒有一点儿音信。听我们说吴小芹现在在庆川一个县做了副县长,瞿老师还不相信,连连说想不到想不到哇!”
“另外,吴小芹到清源秀岳镇镇政府上班以前,也沒有在云南的石川县桂花乡当过乡团委干事,那里根本查不到她工作过的任何记录。可以断定,这也是凭空捏造的。”阮剑叹息一声,“吴小芹身上假的东西太多了,只要认真一查就查得出來的。我就奇怪了,她是咋个混进党政机关的?还当上了你们那儿的副县长!难道就沒人提出过怀疑?”
“怀疑是有的。”严含梅说,“她原來有个舅舅是清源的县长龚璞。有他做靠山,哪个还去追查呀?后來龚璞倒台,她也沒咋受影响,毕竟现在不是‘文革’那阵搞株连了。不过,她跟龚璞一家断绝了往來。就为这,她舅妈才骂她忘恩负义,还说她其实不是自己的外甥女、曾经做过小姐啥的。我也弄不清真假,所以才叫你们调查的。”
阮剑轻蔑地一笑:“她这个外甥女确实是假冒的,你看了材料就明白了。”
“真是无风不起浪啊!”严含梅说,“阮经理,把材料给我吧。”
“好的。”阮剑道,“我可以把东西都交给您。不过,在商言商。这个案子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我们到云南调查更是花费了大量心血,各方面的开销都很多。您先看看材料,要是认可和满意的话,再适当加些办案费好吗?”
严含梅沒有吭声。她打开案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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