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几句,便自己开车出來了。当然,他不是去静江,也不是去跟“十几年沒见的老朋友”会面。
1个多小时后,他和小芹已经相拥着躺在威尼斯郡2101房间的美式大床上了。
揉搓着小芹白面团般的酥胸,张亚龙说起一个段子:有只小驴问老驴:“为啥我们天天吃干草,奶牛顿顿都吃豌豆玉米这些精料哇?”老驴叹口气道:“咱爷们咋个比得了喔?我们是靠跑腿吃饭,人家是靠胸脯吃饭吶!”
小芹哧哧笑过,跟着也讲了一个:有个男的和他相好得知离世界毁灭只有5分钟了时,男人着急上火地说:“我们快点**吧,要不然就來不及啦!”女的问他:“那剩下4分钟我们做啥嘛?”
张亚龙明白过來后,陡地把小芹压在了身下:“坏家伙,你该不是嫌我时间太短吧?”
小芹伸出两只胳膊抱住他的脖颈,丰腴的躯体不停地扭动着。顺势一个翻滚,反而俯扑在了张亚龙身上。张亚龙再次性起,又是好一番炽烈的折腾。疲软下來后,张亚龙气还沒喘匀,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短信是严含梅发來的,上面有几行字:“亲爱的,啥时候回來?我和小龙等你吃生日蛋糕呢!”
张亚龙下意识地坐了起來。他平日的公务应酬多,严含梅已经习以为常,一般是不会催他回家的。她之前并沒说过生日蛋糕的事,估计是想在丈夫回家后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久等不归,这才发短信过來询问的。
张亚龙示意小芹安静,回电话过去说:“我还在静江,你们别等了,小龙想吃蛋糕就给他先吃吧!我可能很晚才回得來。”至于他到静江的缘由,也跟向黄军说的一样。
大概听他说话有些含混不清,严含梅关切道:“看你,又喝多了吧?你沒带司机,今晚最好别回來了。酒后开车多危险呐,我可不想担惊受怕的。蛋糕等你明天回家再吃吧!当寿星的不在,我们还吃啥生日蛋糕呀?”
张亚龙打完电话,小芹撑起了光溜溜的上半截身子:“是亲家母打來的?哎呀,我都忘了给你买得有生日礼物哩!”
张亚龙打开粉红色玻璃纸的包装,看到纸盒里的东西,奇怪地问:“咋想起买衬衣,还一买就是8件?嗨,各种颜色的都有哇!你是想叫我做模特儿吗?”
小芹得意地说:“你这就不懂了吧?穿衬衣要各取所需!比如坐在主席台上,穿白衬衣显得最庄重;要是下基层看望下岗职工、受灾农户啥的,你就该穿白色或深灰色的衬衣去,这样很容易跟群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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