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认得。”童劲松嗬嗬笑道,“打牌,打牌。宿主任,你也‘买马’吧!”
宿飞龙道:“不了,我马上还得回管委会一趟。”
童劲松的眼睛已盯住了手里的麻将,沒有抬头:“哦,回來吃晚饭。”
“要來,要來。”宿飞龙答应着,“各位好好玩,晚上我再來敬酒。”
牌局沒散,宿飞龙回來了。他搬过一把竹椅,坐在了童劲松和程海平之间。
“宿主任,你觉得接待工作最重要的是啥?”童劲松一边摸牌,一边很随意地问道。
宿飞龙挠着后脑勺说:“你们上头我弄不醒豁,反正我们乡坝头不外乎就是吃巴适、耍安逸这一套,嘿嘿!”
童劲松道:“你说的是具体环节,我问的不是这个。”
谭亚喜插话说:“是谋事在先吧?要不就是‘三个代表’?”
童劲松笑了:“谭处长说的是理论,我说的是实际。”又慢条斯理道,“我看啊,接待工作最重要的是让领导满意,让接待对象满意。但最最重要的还是让领导满意!”
这个答案程海平也想到了。不过,现在他只想做个听众。在这样的场合所听到的,往往比台上讲的更加直率和真实。
“让领导满意说起來容易,要做到就费劲了。”童劲松接着道,“比方说吧,领导如果要参观三个地方,那么起码要预备七八个参观点。而且每个点都要周密部署,包括领导跟群众开座谈会时,群众哪个时候举手发言、以及发言的标准答案都需要事先准备好,必要时还得演练演练,确保到时候那些群众代表能够回答正确。”
宿飞龙说:“这种事情不稀奇。上回省农业厅领导來参观我们镇规模化养殖业的情况,县农业局叫我们把农家户分散的的鸭子集中到石河村的几个养鸭专业户那里,那样阵势看起來更壮观些。我们就组织镇村干部到养得有鸭子的农户去做工作,说好到时都物归原主,还另外按鸭子数目补贴钱。怕把鸭子弄混,我们要养鸭户在鸭子身上涂上不同的标记。领导來参观的那天一早,各家各户都照约定赶鸭子上路了。哪个晓得突然下起了大雨,把鸭子脑壳、翅膀、屁股上涂的红墨水、蓝墨水都冲掉了,再也分不清鸭子哪家是哪家的了。事后那些农户都拣又大又肥的鸭子挑,鸭圈里净剩些瘦小的鸭子。吃了亏的养鸭户当然不干,找到镇政府扯皮。沒办法,镇上只好给他们赔了钱。我听说**乡那边更安逸,他们把几个村子所有人家的山羊都赶到朝向公路的山坡上。感觉规模还是不够大,就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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