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大包吃的东西。”
“挺多啊,那你买东西了吗?”
“也买了也买了!”
“买了啥?”
“买了单!”
崔翠听过后沒有觉得可笑,相反有些不快,白了小劳一眼。上回嚼舌头的事情发生后,劳新华第一次对她雄起,发了一大通的火。两人也闹了好长一段时间别扭。不久前,她在静江一家商场里她看中了一件样式新潮的裙子,价格是899元。她自己带的钱已经花光了,所以示意劳新华替她买下來。小劳却说太贵了,值不起那么多钱,结果裙子还是沒买成。现在他还好意思讲买单的笑话,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
崔翠讲了学生造句的笑话。先是用“况且”造句,有个学生写的是:“一列火车经过,况且况且况且……”;另外用“要么……要么”造句,学生写的是:“气球5角钱一个,要么,要么?”
劳新华和崔翠说完笑话,都沒有什么反响。他们自己也觉着无趣,埋下头來夹菜吃饭。
掌声猛地又热烈起來,是吕闻远说他要讲笑话了。大家也都不再说话,抬眼望着他。吕闻远道:“你们杜大姐感冒了,嗓子不舒服。我就帮她说一个,一起说两个。大家说要得不?”
“要得,要得。”众人纷纷答应。
“先说个‘去香港’的故事。”吕闻远道,“有家人住房小,只有一间屋子睡觉。屋里挤放了两张床,两口子睡大床,10岁的儿子睡小床。两口子想做‘功课’时,都用‘去香港’作暗示。这天晚上,娃儿刚睡着不久,男的对老婆说:‘去香港吧!’老婆担心地说:‘等娃儿睡熟了再去嘛!’男的等不及了,说:‘现在就去!’女的埋怨:‘你看你,急个啥?等下去也不迟嘛!’这时娃儿突然坐了起來,吼了一声:‘要去就快点去,吵得心慌!’”
“哈哈,你说的是不是自家的事哟?闻远,你不是刚刚去香港走了一圈回來的么?”张亚龙戏谑道。
吕闻远讪讪地笑着:“张县长真会开玩笑,开玩笑......此香港非彼‘香港’啊!嗬嗬!”
杜敏芝声音沙哑地嚷了起來:“我家住的四室三厅,160几平方米呐!我们两口子跟娃儿各住一间还住不完,才不会在一间屋子里头挤哩!”
“好了好了,我再说一个精神病的笑话。”吕闻远讲道,“有个省的卫生厅副厅长要到当地精神病院视察。于是,院长专门召集那些基本康复了的轻症病人开会。在会上,院长说:‘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领导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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