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长就发话吧!”
张亚龙转头对吕闻远说:“你的道道儿多,还是你來主持吧。总的原则就一句话:叫大家都吃安逸、喝安逸、也笑安逸!”
吕闻远笑道:“陶局长的主持才专业哩,我咋敢献丑?”
陶岚说:“张县长点了将,吕主任别谦虚嘛!”
张亚龙道:“陶局长的主持是高雅的那套,适合正儿八经的晚会场合。我们是吃饭喝酒,管他俗不俗,只要高兴就好。闻远,你就别给我推啦!”
“那好吧。”吕闻远拍拍巴掌,“请大家静一静!承蒙张县长、程主任的厚爱,要我來做主持跟酒司令,吕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吕闻远清清嗓子,又道:“今天,我们几家人欢聚一堂。我提议:待会儿每人轮流讲一个笑话,荤素不限,但要注意品味,因为有女士们在场嘛,哈哈!”
酒过一巡。吕闻远道:“张县长,就从你那里开始吧!您來放头炮,肯定不同凡响。程主任,您做准备哈。”说罢带头鼓起掌來。其他的人也都暂停了夹菜和咀嚼,“噼噼啪啪”地予以响应。
张亚龙笑道:“好吧,我说个在乡下搞计划生育时遇到的事:有个村民已经连续超生了三个娃儿,他老婆后來又怀上了。计生站的人问他:‘咋个搞的?不是叫你用避孕套吗?’这个村民说:‘我戴了的嘛!就……就是那天晚上,尿胀得实在遭不住了,我把套套儿前头那截剪掉啦!’”
众人一阵哄笑。吕闻远说:“经典,太经典了!张县长,再讲一个,这个太短喽!”大家也齐声附和着。
“那我再说个领导开会的故事。”张亚龙夹了一箸肉片递进嘴里,细嚼咽下之后,这才娓娓道來,“有个领导经常很晚才回家。老婆有回问他:‘你到底干啥去啦?’领导说我开会呢!又问开啥会啊?领导随口说:‘是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会。’老婆追问:‘啥是批评与自我批评啊?’领导想到在会上被人提了一大堆意见,就沒好气地说:‘就是你整我、我整你的意思!’老婆听了两眼放光,对领导说:‘你都好久沒整我了,今晚我们也开开会嘛!’”
大家又是爆笑。程海平接着讲了一个在农村青壮年扫盲班上发生的故事:“老师教大家认了一些常用词。第二天,老师抽一个30岁左右的农妇回答问題。他指着黑板上的‘被子’两字问念啥?农妇想不起來,只好说:‘我忘啦!’老师就提示:‘你睡觉的时候身上有啥子?’农妇不好意思地说:‘我男人。’老师沒想到有这么不开窍的人,又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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