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若即若离的。
毕业前夕,程海平明显感觉到了方丹丹对他有意的疏远和冷淡。他鼓足勇气,给方丹丹写去了一封直抒胸臆的情书,把对她的爱恋毫无保留地倾诉了出來,同时也表明他将回到故乡秀岳镇,并要方丹丹跟他一起“献身农村的教育事业”。
程海平清楚地记得,方丹丹退还他的求爱信时叫的是“程海平”,一改她过去在两人独处时称他“海平”的习惯。还反问他:“开啥国际玩笑?我跟你去乡坝头喝西北风呀?”这话让他目瞪口呆,本來他充满了热望却一下坠落到了冰谷,从头到脚都冷透了。
程海平后來明白了,方丹丹之所以严词拒绝,除了他谢绝留校任教、选择回秀岳显得“瓜兮兮的”外,同时也因为她已经傍上了一个大老板。程海平亲眼看见方丹丹走向校门外一辆白色宝马车,优雅地一猫腰旋进去又拉拢了车门,随后白色宝马便飞驰而去。程海平当时只感到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茫茫的。
方丹丹也看见了程海平,微笑着招呼道:“海平,你來啦?”
方丹丹的那张略施粉黛的瓜子脸依然俏丽可人,皮肤还是那么白皙明净。淡妆看似随意,实际上经过了精心的打理。在她身上,看不出有多少岁月留下的痕迹,只是身材比上大学时丰满了些。
10年沒见,现在听到方丹丹又叫他“海平”,程海平感到是那样的亲切。他拉住了方丹丹伸过來的手,道:“是啊,我刚刚到的!”
“就你一个人?夫人沒來?”方丹丹问。
程海平笑道:“你不也一个人吗?”他注意到,方丹丹仍是一头柔顺的长发,飘逸地漫过秀肩直垂腰际,就像是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我么,本來就是孤身一人呀!”方丹丹迎着程海平疑惑的眼神说,“我离婚了。”
“你……最近工作还好吧?”程海平一时有些局促。
“还好。我自己开了个钢琴艺术中心,就住在滨江南路那边,开车20几分钟就过來了。”方丹丹用右手指尖拢了一下额际的头发。这个动作程海平很熟悉,他仿佛穿越了时空,又回到了10年前。
方丹丹也去签了到,回头冲程海平笑道:“嗬,现在是大主任啦!你的车呢?”
程海平自嘲道:“啥大主任,九品芝麻官都够不上。”又做了一番解释,说他准备等学校的接送车回來再走。
“坐我的车吧!”方丹丹嘻嘻一笑,“咋,我开车你不敢坐么?”
程海平道:“敢坐,有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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