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行了排列组合。一个月后,新旧家庭成功地实现交替。
对严含梅的父母说來,张亚龙是否人们俗称的金龟婿无关紧要,女儿顺利结婚化解了迫在眉睫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5个多月后,外孙儿张小龙迫不及待地呱呱坠地,让两位老人欣喜万分,当外婆的更是成天笑得合不拢嘴。尽管小外孙生下來只有4斤8两重,却也反过來印证了他们跟外人讲的这孩子是早产儿的说法。
张小龙虽说先天不足,却在降生后集万般宠爱于一身,进口奶粉、鸡胚宝宝素、蛋白粉、蛋黄粉等各类营养物品应有尽有敞开享用,小家伙很快被滋补得胖嘟嘟的。后來居上,反而超过了其他同龄婴幼儿的身高体重。到他两三岁时,完全是一副小胖墩儿的身坯和模样了。肥头大耳朵,浑身疙瘩肉,满脸的福相,活脱脱的像一尊缩微版的弥勒佛,煞是可爱。人人见了都忍不住想摸他一把,或者抱过來亲上两口。
严含梅过起了相夫育子的幸福生活。后來,她调进县职业中学,担任英语教研组组长。夫妻俩恩恩爱爱,事业有成,连续几年被学校评为“五好家庭”。
去年“三八”节,张亚龙和严含梅作为县电视台“婚姻与家庭”栏目的嘉宾,携手走进演播室,接受了佟鸽的访谈。夫妻俩各自娓娓道來,满含着浓情蜜意,听得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佟鸽如痴如醉:“张局长、严老师,真的好羡慕和敬佩你们呀!从你们身上,我领会到了幸福婚姻的真谛,那就是牢记家庭责任,追求事业精彩,坚持相濡以沫,爱情地久天长!”
彭秀莲15万元到手,一夜之间成了富婆。她不止一次地对别人笑言:“就当是把张亚龙卖了个好价钱,划得來!”
一年后,全县粮食系统进行体制改革,政企分开,人员分流。乡粮站作为下属企业,同样在改制之列。彭秀莲的年龄、文化、关系背景等都居劣势,成为了第一批被分流的人员。
改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比彭秀莲资格老的正编职工都得下岗,何况她还是当初走后门进去的非在编人员。方案既定,彭秀莲在拿到15000元的安置费后,签字同意了结跟单位的关系,从乡粮站下岗了。
人闲适惯了就回不到从前了,彭秀莲想都沒想过再回老家去种田种地。虽然沒有了单位和工资收入,但她照样衣食无忧,用不着像其他下岗职工那样自谋职业,出去摆摊、开店什么的。
彭秀莲仍住在乡政府里----那套50多平米的住房是当初花3500多元的房改优惠价购买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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