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样一來,夫妻俩都自得其乐、相安无事。
后來,张亚龙接到一纸调令,他被任命为新成立的县招商局局长。
调进城里上班后,张亚龙回兴盛乡的次数就很少了。县招商局的工作忙,出差也多,即便节假日他也不一定回得到家。回去见了彭秀莲也沒啥多的话可说,只是要她除了打牌,还得记住有个儿子需要照管。
彭秀莲总是敷衍说:“你就放心吧!儿子都大了,有学校读书,有地方睡觉,吃不愁穿不愁的,还有啥子问題?我跟他一样大的时候,哪里过得这么舒服喔!”
严含梅进城的频率越來越高。张亚龙经常开着车,带她到清源以外的地方去游玩。两人进了歌厅,张亚龙最爱点唱《康定情歌》,把“李家溜溜的大姐”这句歌词也改了: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严家溜溜的小妹,人才溜溜的好哟。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月亮弯弯,看上溜溜的她哟。
严含梅当然不会满足于维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她的前途和命运很大程度上都跟张亚龙牵连在了一起。要使自己名正言顺起來,就必须取代彭秀莲的位置,成为张家新的女主人!
然而,一向性情豪爽、在其他事情上都很依顺她的张亚龙对离婚顾虑重重,迟迟沒给她明确而满意的答复。
严含梅决定摊牌了:“亚龙,我怀起娃儿了!”
张亚龙很意外:“真的假的?”
严含梅摸出身上的一张化验单:“你自己看吧!我月经两个月沒來了,前天才去医院做的检查。本來,我不想拿这事跟结婚扯在一起的。那样就像是要挟你,显得我也太沒层次啰!”
“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张亚龙皱着眉头道,“姑奶奶吔,你快去做了吧,趁早!”
“不!”严含梅断然拒绝了张亚龙的恳求,“你离了婚,我们马上结婚,娃儿就能理明正份地生下來。”
张亚龙苦笑着:“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实话跟你说吧,离婚的事我都跟她提了。彭秀莲管我要15万元的补偿费呢,说少一分她都不干。我哪有那么多钱,又不能举块牌子把自个儿卖了。我这五大三粗的样子,也卖不脱嘛!”
严含梅赌气道:“那就卖给我!”话一出口,她心里豁然一亮,“她只说要钱?”
“她不愿意离婚,只有拿钱來难为我哇!”张亚龙叹口气,“唉,要不是你,我也下不了狠心跟她提离婚。毕竟她嫁到我们张家后受了那么多苦,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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