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呸”地吐掉嘴里的肉屑:“好,好嘛!你们跟到我跑得也累,今天就劳逸结合一下。打贰柒拾好不好哇?”
小芹抢先说:“好哩,我陪舅舅。吕主任,你也来吧!”
吕闻远笑笑:“今天算了,东道主出个代表来陪龚县长和你。我的贰柒拾水平臭,跟程书记切磋切磋麻将。”
宿飞龙自告奋勇去打贰柒拾。这边吕闻远、程海平、黄军、孔文洲四人坐到了麻将桌前。
吕闻远连赢了几盘,笑声朗朗:“这几天净背‘书包’,输了6000多呢!包包头的‘子弹’都整光了,再不翻身就遭不住喽!”
黄军道:“不会吧,吕主任是高手哇!”
吕闻远说:“龚县长更高哪,哈哈!再说,我也不能不懂事呀!你们听说过八大不懂事没有哇?”
程海平道:“愿闻其详啊!”
“说说也好,大家都引以为戒,免得犯错误。”吕闻远说,“八大不懂事嘛,一是领导敬酒你不喝,二是领导夹菜你转桌,三是领导走路你坐车,四是领导讲话你啰嗦,五是领导私事你瞎说,六是领导洗澡你先脱,七是领导情人你乱摸。第八么,就是领导打牌你不输。呵呵,所以说啊,牌桌子上头的领导,只要是级别高一篾片儿的,都是常胜将军哪!”
孔文洲说:“看来打牌也有学问呀!”
“学问多哩!”吕闻远道,“打牌的花样还有时代背景呢:50年代***,打扑克是升级、争上游;六七十年代搞‘**’,打扑克是拱猪,以暗算内斗为乐;80年代开始盛行打贰柒拾、麻将,讲究的是各人顾各人;现在又时兴起诈金花、斗地主,搞的是欺诈斗狠这一套啦!”
程海平牌技生疏。尽管全神贯注都在打牌上,眼睛还是看不过牌来,所以一直顾不上搭话。连遭败绩后,自嘲道:“唉,又当‘总输记’喽!嗬嗬。”
黄军说:“程书记难得打回麻将,总共才输多点儿钱喔?要说‘总输记’,当初骆同祥才算得上哇!他老是想做大牌,手气又霉,一上牌桌除了输还是输,我就没看到他咋赢过,有个晚上他就输了1万多哩!”
孔文洲问:“骆同祥现在咋样了?”
吕闻远说:“他出精神病院后没回政府办,调到民政局去了。那边有福利院养老,以后又有火葬场办后事,享受一条龙服务,哈哈哈哈!”
笑罢,吕闻远又断断续续讲了一些骆同祥的情况,说他实际上没去民政局上班,回了农村老家休养。他过去那个老婆不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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