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阿发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杨红鹃心高气傲的,她会看得起阿发?”
黄军说:“我听别个摆龙门阵说,杨红鹃的老公蔡明贵前两年在广州出了工伤事故,回家拖了一年多还是死了。厂里给的一次性赔偿才两万,连医药费都不够,反而还搭进去1万多块钱治病。杨红鹃现在没承包舞厅了,只是做豆腐来卖,日子照样过得很滋润。”
孔文洲插话:“杨红鹃打牌、跳舞样样喜欢,穿戴也新潮得很哩!”
程海平道:“不管咋说,她在老公死后撑起一个家不容易。我们别跟到说三道四,太无聊了。”
“嗯,嗯。”黄军和孔文洲连连点头。
程海平和黄军去了镇派出所。在路上,黄军道:“洪所长是阿发的亲堂哥。街上的老人都爱说,这就像一根藤上结出来两个瓜,一个好一个赖。”
洪飞详细报告了当晚的安保措施。程海平表示满意,接着问起了阿发回家后的表现。洪飞说:“现在倒是老实了,没再干过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不过,家里田地很少,他也做不来农活,整天游手好闲的,花钱还要父母、姐姐们给呢!”
程海平道:“对阿发这样有过劣迹的解教人员,要从方方面面给予关心和帮助,避免他们重新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这也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洪所长跟阿发是亲戚,更要主动关心他嘛!”
“程书记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洪飞又说,“我们派出所也帮着联系过,想给他找个洗碗打杂、库房保管、看大门扫地一类的事情做。可玉屏就这点大,哪个不晓得他底细呀?人家一听就摇头摆手的,说啥都不肯要哇!”
程海平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起来想办法吧!”
阿发回到玉屏后,很快知道了杨红鹃家里的变故。起初,他买豆腐只求搭上个话。一声“大姐”引来杨红鹃的嫣然一笑:“我比你小哩,咋叫大姐哟?”
“哦,你是妹儿,那就叫小杨啦!”阿发立即改了口。此后,阿发天天买豆腐回家,说是孝敬老爹老娘。何琼芳逢人就说:“我家发娃比不得以往,变得特别懂事啰!”
阿发上杨红鹃家买豆腐,总要顺带帮着做些豆腐坊里的杂活。肯卖力吃苦不说,还一点不计报酬。渐渐地,杨红鹃对他的称呼变成了“阿发哥”。阿发感觉大有希望,往她家跑得更勤了。
再说洪阿发离开文化广场,马上赶往紧邻的文化站新大楼。近来杨红鹃舞兴很浓,下午都要到三楼的多功能大厅练习国标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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