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郑镇长不得乱说。”
郑江想到昨晚的事情闹的动静不小,肯定还有其他镇干部看到和听到,他不说别人也会议论纷纷,于是又好意提醒道:“您以后还是注意些……”
“注意啥?你倒说说看!”骆同祥问。
郑江吞吞吐吐道:“就……就是吴所长那里,她很不简单哩!”
骆同祥的脸色一下变了:“啥子简单不简单的?小吴找我谈工作都不行吗?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管球不到那么多!”
郑江自知失言,急忙搪塞几句走开了。
下午,郑江要小芹去取财政所帐户上的25万元工程款。小芹甩出硬邦邦一句话:“现在没空!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郑江说:“我这边急用,明天得行吧?”
小芹道:“25万元你先垫着嘛,那就简单了嘛!”
郑江怒火上蹿,把桌子狠狠一拍:“这是公事,你少刁难我!啥子玩意儿?还跟我耍脾气!”
小芹哇哇大哭起来:“你欺负人,我不想活啦!”随后“砰”地摔门而去。
郑江坐在藤椅上呼呼喘气,任由歪倒在桌上的玻璃杯泼洒了一滩茶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只过了几分钟,黄军跑了进来:“不好啦……吴所长要跳楼了!”
郑江噌地弹了起来:“跳下去啦?”
黄军拿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道:“没呢,还在顶楼上……骆镇长叫你赶快上去!”
郑江脑袋里闪现出金凤跳楼摔死后的惨状,脚禁不住发软。他跟着黄军往楼上跑,心里头默念着:小芹啊姑奶奶,你可千万别跳哇!25万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郑江“噔噔噔”冲上楼顶,一眼看见小芹鲜活地站立在中央,身边还有骆同祥等五六个人簇拥着。他突然感到天摇地晃,可能是上楼跑得太急,大脑有些缺氧。只听得骆镇长嘶哑着嗓子吼道:“郑镇长,你跟人家小吴有啥子过不去的啊?”
小芹陡然拉警笛一般哭诉起来:“呜——呜!拿我们弱女子出气,像啥子男人嘛?你枉自哟,枉自哟!”娇弱的肩膀颤抖着,让人顿生怜爱之心。
镇政府的勤杂工老华头也上楼来了,在一旁摇晃着脑袋说:“唉,自古以来都是男不跟女斗,这又何必嘛!”
老华头的声音不大,但郑江听着格外刺耳,很想冒火却又发作不得。他只望事情快些收场,向小芹道:“刚才我太着急了,态度不好,请你原谅!”
小芹慢慢停住了哭声,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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