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三郡的识字的人已经破万。
其中有上百人学识还不错,已经被马余许可,纳入了学宫,充任了学宫的教习。
其中一部分教习在学宫内传授一些识字的人更高深的学问。
另一部分人奔走在各县,正在疯狂扫盲。
很难相信,交趾三郡是鱼禾治下最穷苦、最野蛮的地方,但却也是读书人最多,且教育质量最高的地方。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杨音和谢禄。
言归正传。
虽然马余听出了鱼禾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笑着应下了此事,“那臣就厚颜,以卧榻之躯,为主公执掌一军。”
马余这一声‘臣’,听的鱼禾心里格外舒坦。
马余都称臣了,马员这个家伙还会远吗?
“那就有劳将军了。”
鱼禾笑着道。
马余谦逊道:“不敢不敢,为主公分忧,是臣的本分。只是臣受杨太守和谢太守之托,尚掌交趾三郡文脉,有点脱不开身。
臣有一弟,有些不成器,蹉跎十数年,也只做了一个连率。
在领兵方面还算有几分心得,臣向举荐他代替臣,主公以为如何?”
马员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一阵刺啦咧嘴。
过分了啊!过分了!
三十好几,做到一郡连率,已经很了不起了。
连率那就是太守。
太守懂不懂,封疆大吏?!
马员心里有无数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三十好几,做到一郡太守,确实不错。
但跟眼前这两位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兄长马余,三十好几的时候就是扬州牧。
官职比他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鱼禾那厮更不用多说,才刚刚临近弱冠,就已经坐拥两州半疆域,成为了一个霸主。
他根本没办法跟人比。
所以眼前这两位,还真有资格说一声他不成器。
他不服也不行。
鱼禾听出了马余话里的深意,笑眯眯的道:“将军举贤不避亲,甚好。那就依将军所言,勉强一用。”
马余笑着点点头。
马员当场炸了。
什么叫勉强一用?
我,马员,数十万、上百万的百姓都管得过来。
我,马员,数万兵马也领过,甚至还领着他们打过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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