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修复的。作为师兄,我明白他心中想着什么,爷爷遭敌遇刺,至今处于昏迷,作为孙儿欲想复仇,反倒却被碾压击败,对于他种不怎么将心中思索说出来人,实在是太过残酷。”
沈恒说着,不免加快脚下步伐,平静却又透露忧郁的眼神锁定了数百米外的一处阁楼:“哪里便是他的住所,目前他正在里面疗伤。”
云逸耸动肩膀,将目光跟随过去,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似乎是出于对墨亦非的担心,而来回摆动,恍惚迟钝的表情充斥关切之意:“他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天盟兵破势落时,是他率领一万军队,不远千里之路前来救援,而在六幻城中,他更是天盟首当其冲的先锋将军。在我心中,墨亦非虽不属于天盟将军编制,但显然是天盟上上下下都应该去尊敬的人物。”
这是在昨夜血腥战争结束后,云逸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没有对于过往的回顾,也没有念说望月凝渊谷的景色多么宜人,口吻中唯有哪位年轻将军。
位于山峰丛林中拔地而起的阁楼,从远处看去更像是一座雕刻出来的水晶音乐盒,清净素朴的感觉给人感觉淡然自然,而那肃立在四周,支撑着整个阁楼的巨石圆柱,有雄浑大气的感觉。
这座建筑仿佛就是望月凝渊谷的真实写照,它静可向世人展现自己虚幻缥缈,一旦律动,便是巨石摇晃,撼动天庭。
从阁楼高大的石门中探眼凝望,宽大殿堂左右两边摆放着红漆覆盖的桌面座椅,山水屏风就处于底部空间中心位置,安静无声的气氛就像是万籁俱寂的雪夜,唯一飘动的似乎就是高脚青铜香炉中的几缕白色香烟。
若是将注意力绕过山水屏风,继续探究下去,便可看到一处供人休息入睡的小型房间。
房间规模并不宽大,所摆放的器具也微少的可怕,丝毫没有望月凝渊谷少主住所的样子。
一张谈不上舒适的木床,和占据极大空间的圆桌木椅,将这所房间的大部分位置占满,唯一谈得上珍贵和眼前一亮的,或许便是桌面上的几株山涧花卉。
当然,守候在木床两侧的轻纱少女也十分惹人怜爱,娇小身躯不知已经屈膝跪坐了多长时间,温婉好看的面容上有着几许疲惫。
她们时不时的将可人眉眼注视向年轻人,嘴唇微微触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不过忧心酸楚却总是从心中流荡。
作为从小到大都生长在望月凝渊谷中的孩子,墨亦非比她们的年龄大不了几岁,可以说,他们曾一起生活玩耍,一起度过时间对身心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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