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统帅一方的军队将军,但不断挥动铁锤,于火焰中猝练出一把把名剑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用隐姓埋名,直到现在还在以云逸这个称号活着,有时夜幕降临我总会想,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墨脱谷主,恐怕只有那些想要杀死我的人,知道我的真正姓名吧,真是令人悲伤的事情啊。”
穿肠而过的温热茶水在云逸感受中,就像是如饮冷水,冷暖自知,难以接近的冰寒气质也慢慢流露出来,弥漫于整个中军大帐,甚至都让月光石光芒变的冰寒。
“没事的,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光复十八年前在雨夜中死去的沈族,也是为了遭受诸多磨难的你。”沈恒听闻弟弟心中的真正想法,心头不禁生出了许多酸楚意味。
他站起身躯,走到少年面前,将其紧紧拥抱在一起,语气虽然是安慰意思,但却包含着浓浓的复仇之意:“现在血仇天就是我们第一个要复仇的目标,当初他在天痕崖对你做的一切,我们将会用血与火,铁与剑亲手讨回来。”
云逸感受着来自兄长的温暖拥抱,冰冷的几乎要滴出鲜血的内心也慢慢融化,可在那黑色难以望尽的瞳孔中,浓烈的复仇之火已经从微小苗头,变成了不可更改的熊熊大火:“不仅仅是血仇天,终有一日,我将率着千军万马,手持利剑身披盔甲,踏破血宗城门,我要将血族过去施加在沈族身上的痛苦悉数奉还回去。到那个时候,我会把血宗变为天盟,血族变为沈族,血都成为天都。
最后我将站在北方最高的山峰上,向着全世界宣告,十八年前死去的沈族回来了,他的名字不叫云逸,而是沈天。”
在许多古代的典籍故事中,夜幕通常代表着严苛的死亡与无尽杀戮。
而在离望月凝渊谷百里外的一片荒原上,血腥惨烈的战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震天喊杀声就像地底中的痛苦恶魔在厉声咆哮,各种各样的玄气魅影好似彩虹般的在半空中上演,无数火焰就像火山中的熔岩喷泉,直直向着天空中喷洒过去。
而此外,兵器流光好似水流,将这片荒原长久覆盖,大量鲜血参杂着士兵皮肉,漂流于地面,浓重血腥就好似在天空下起了巨大血雨。
前赴后继的士兵不知疲倦和痛楚的纷纷向前冲去,也许此刻他们十分怀念晨曦阳光,也许此刻挥舞刀剑的手臂困乏的可怕,但心中坚定如山的战意,依旧在驱使着他们继续搏杀,以生死为代价,打造出属于自己胜利之杯。
自从七天前,血仇天率领战狼卫趁夜色偷袭望月凝渊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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