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比纸薄,我敢打赌,半年之后的外院小考,你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哦对了……”方术再次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进了鹿鸣书院就能成为外院弟子了吧?”
方术的这一番长篇大论,让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汪清伦苦笑连连。
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小胖子满脸的理所当然。
至于祝原,则略有些好奇地看着梁辰。
他没有出面阻止方术对梁辰的驳斥,虽然话难听了些,但确实不无道理。
所以他想知道,梁辰会作何反应。
是恼羞成怒?
还是默不作声?
亦或者,干脆大家用拳头来说话?
但令祝原意外的是,梁辰只是微笑着问了方术三个字。
“赌什么?”
话音落下,别说是祝原,就连作为当事人的方术都忍不住愣了愣。
“什么赌什么?”
梁辰微笑着道:“你刚才不是说,赌我连参加外院小考的资格都没有吗?所以我问你,赌什么?”
梁辰的这番话都把方术给听傻了。
他的重点是在这儿吗?
什么赌不赌的那只是打一个比方!
比方懂不懂啊!
一时间,方术不禁觉得自己刚才完全是在对牛弹琴,像梁辰这种从乡下来的土包子,确实没必要跟他置气。
想到这里,方术便不打算再搭理梁辰了,免得被人家说自己欺负傻子。
可梁辰却仍旧不依不饶地问道:“怎么,说了这么一大堆的废话,真正想跟你来点儿实际的,又不敢了?”
方术眉头一皱,心想对方这激将法也太低级了些。
然后回道:“你想赌什么?”
梁辰点点头,从怀里一口气拿出了四本功法。
“我这儿有一本地阶功法,三本黄阶功法,哦对了……”说着,梁辰又弯腰从靴子里把雪狼刺给拔了出来。
“还有一把玄阶的兵器,我都赌了,你接不接?”
此言一出,举众哗然。
刚刚方术还信誓旦旦地说人家肯定连玄阶的养气法诀都没学过。
结果一转眼,梁辰就拿出了一把玄阶的兵器,还有地阶功法!
这是什么概念?
就相当于路面的乞丐突然告诉你,他家其实有三套房,每天开法拉利上下班……
这打脸也打得有点儿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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