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讨公道,咋他们倒是先没了踪影了。
陈小翠扯着陈书锦站到背阴的地方,小声的趴在陈书锦的耳边说道:“刚才来了几个体面的人,叫了那两个孩子进屋去商量事去了,大家伙估计这事是要私了了。”
私了,有是这两个字,这段时间陈书锦已经听到了太多这个字眼了,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人命就这么被贬低的吗。
但陈书锦知道,她终究是个外人,无权过问被人家的事情,很多时候,人死不能复生的念头,都在下意识的安慰着自己,那点赔偿,也就算是了了自己的心事了。
陈书锦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有一些念头在她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只是一瞬间,太快了,一下子让陈书锦就说出条里来,她真是悠闲费力了。
只是,心里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整件事情都米弥漫着一股蹊跷的味道。
又过了一会儿,于家的两兄妹从酒坊里出来了,两个年轻的孩子哭的凄惨,大家都围上去了,七嘴八舌的问到底是怎么解决。
于小红哭的肝肠寸断的,于大光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胡老三说,我爹死了也是死了,还不如给我们点钱,就当是安葬我爹了,要是不同意,就让人拉我爹去开肠破肚,看看到底是不是酒的问题。”
所有人听到这个说法都沉默了,陈书锦听着这话,心里明白,这件事也就是这样算了,不会再有人追究了。
农村人思想保守,好好的入土为安,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的,死后在打搅死者,那叫大不敬,谁会选择把死者解刨呢。
这于家没什么长辈在了,于大光和于小红兄妹两个哪里敢在继续叫人刨开老父亲的肚子呢,只怕这就是一个无头的冤案了。
想到这些,陈书锦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有着一丝丝惆怅。
萧正宴看到陈书锦的样子,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陈书锦的手。
感受到萧正宴手掌的温热,陈书锦转头看了看他,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跟着于家兄妹来的众人,又跟着走回去了,人群中出了三三两两的说一句半句的,都不在说话了,倒也不是在怪罪谁,只是都觉得这件事委实有些憋屈。
但是谁都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了,因为这件事不是自己家的事,更何况,活着的人才有以后,那胡老三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还有一个当官的亲戚,民不与官斗,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还行说些什么呢。
只能回到村里,帮着于家兄妹把于老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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