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了鼻腔。
“你给我熬了汤药?”陈书锦眼巴巴的凑上前去,她喜欢草药味,闻着就让人心神安宁。
“娘让我给你煎的驱寒汤药。”萧正宴开口,拿着林小云当做借口。
谁让的在陈书锦心里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熬药的那个人。她两手扶着碗边,唇瓣对准在沿上。喉咙上下滚动着,几口就搞定了。碗底的最后一点渣,她都不放过。
“我喝完了。”陈书锦将碗底朝下,想要得到奖励。
萧正宴阴沉沉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漠然的伸出手,作势要去接碗。
“我自己洗。”陈书锦有些失望。她次次好脸都贴在了冷屁股上,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又不愿意搭理她了?想也想不通,她干脆也黑着脸不搭理他。
脚掌故意踏着地板,陈书锦使着小性子,气呼呼的进了灶间。她站在灶台前,竖着耳朵偷听门外的声响。
四处静悄悄,连点声儿都没有。陈书锦转过头,扯着脖子窥探着外面,“没来?”
思付片刻,她觉得萧正宴这次是真的不和她说话了。双臂屋里的耷拉着,软弱无力的手指连碗都扶不住。
她准备把洗干净的碗和其他碗放在一起,刚松手,碗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玻璃渣弹在了脚背上,陈书锦眨着眼睛,一激灵,彻底的精神起来。她看着惨不忍睹的碗,蹲下身就要去捡碎瓷片。
萧正宴路过门口,他连个眼神都没有,径直的就去了偏房。
收拾了残局,陈书锦又在灶间烧了热水洗漱。等着一切都齐全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估摸着萧正宴应该休息了,蹑手蹑脚的推开门,一瞅,连个影子都没有。
人呢?她扭头看向身后。偏房的方向还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芒,看样子他是故意躲着她。
算了,躲就躲吧。等着哪日他想通了,自然就愿意和她说话了。陈书锦把事情往好的想,脱了外套钻进被窝里。
榜样,萧正宴感觉面前的视线越来越昏暗,他注意到煤油灯即将燃尽。他仰头看向窗外昏暗的天空,乌云遮掩住了星光,四处都黑漆漆的,像是被关进一个匣子里。
算了时间,萧正宴合上了书。他吹灭了油灯,步伐轻缓的走进了里屋里。微亮的光透过纸窗户,照射着炕头。他凭着感觉,摸到了炕边。
撩起平整的被子,他顺着边坐下,将鞋子给脱了下来。撩起被褥,一声不响的进了被窝。
隔壁的陈书锦翻着身子,双手摊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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