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和陈二婶对视上。
院子里鸡鸣狗吠,好生热闹。可中间的三人,却心事重重。
“锦妮儿?”堂屋的方向,陈大媳妇疑惑的唤了一声,“你咋回来了?”
“娘,我送书娇回来。爹呢?”陈书锦瞄着她身后的屋里。
陈二婶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陈书锦不想让陈大媳妇掺和进来。她不在家,保不齐陈二婶能巴巴的样子欺负陈大媳妇。
丢下陈二婶,陈书锦乖巧的迎上前去。几日不见,陈大媳妇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吃饭没?”
“没呢,我一会儿留下来配你和爹吃完饭。”陈书锦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
娘俩说说笑笑的走进来屋里,独留担惊受怕的陈书娇和凶神恶煞的陈二婶。
“死过来。”
一声令下,陈书娇一刻不敢停留,迅速的跑向陈二婶的身边,“娘。”
“娘?你还知道我是你娘?”陈二婶阴阳怪气,“钱呢,拿来。”
一个月撑死就那么一点钱,贱骨头还想去医院。陈二婶也顾不得身上疼,气喘吁吁的走上前,手掌伸进口袋里,疯狂的往外翻。
“娘,我没钱。”陈书娇哭诉着,护着衣服,险些被撕烂。
陈二婶心里就没陈书娇,她越哭,陈二婶就越烦,手上的力度就越大。门外,忙完农活的邻居们,路过门口,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往里瞅着。
陈书娇就是个束手无策的小鸡仔,任由老鹰似的陈二婶,踢过来推过去。
打了骂了,陈书娇狼狈的跌落在地上。陈二婶累的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的进入了屋里。
“锦妮儿,你刚和你二婶在院子里说啥了?”陈大媳妇八卦道。
手里掰着玉米粒,陈书锦头也没抬,“没事,就陈书娇不小心和正清撞上了。”
“正清?”陈大媳妇回忆着,“萧家的小儿子?”
“对。”陈书锦点头道。
当时她结婚,萧正清在镇上工作。虽是一个村子里的,平日不怎么见,提名字一时间还对不上号。
陈大媳妇掂着簸箕,将玉米粒上的胡须挑拣下来。望着对面认真做事的陈书锦,她站起身往一侧的屋里走去。
人从面前过去了,陈书锦过于专注也没太在意。
“锦妮儿,这是我最近磨的玉米糊,你拿回去让你婆家煮了。”
透明袋子里,黄色的颗粒颗颗分明。在她那个年代,商场里也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