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擦擦汗。”老陈抬头看向陈书锦。
因为疼痛,陈大的浑身湿透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耳廓上。
“好。”陈书锦松开陈大媳妇的肩膀,抬脚奋发走上前。打湿着毛巾,她站在一旁抑制着发抖的手,轻轻的擦拭着。
伤口太深,处理伤口又急不得。陈大疼的发抽,险些几次昏死过去。
虽不疼在陈书锦的身上,可她的肉跟着疼。她拽着毛巾,主动的伸出手放在陈大的手掌旁,“爹,你抓着我的手。”
有外力的支撑,他大概能好受一些。
疼痛感又来,陈大已经没有了清醒的意思。他一把抓住陈书锦纤细的手腕,几乎要将其捏碎。
将近一两个小时,老陈将伤口处理干净。交代了一些事项后,老陈告别回去为陈大准备药材。
临走前,老陈注意到陈书锦被抓紫的手臂,“一会儿煮个鸡蛋在伤口上滚滚,能缓解皮肤的疼痛。”
低头看了一眼,陈书锦将袖口往下拉,“嗯,谢谢陈伯。”
老陈离开后,陈书锦哪顾得上青紫的手臂。她皱着眉头,心疼的看着沉睡的陈大。体贴的为他掖好被子,扭头走到陈大媳妇身旁,“娘,我爹这伤怎么来的?”
“摔的。”陈大媳妇叹了一口气。
说出来的话跟陈大说的一样,陈书锦不满意这个回复,她喋喋不休的追问道:“摔哪了?为什么就摔倒了?”
伤口那么深,要是再严重一点,小腿就废了。
陈大媳妇再一次的长叹,“他早上出门喂鸡,一转身脚底打滑就摔倒了。摔在平地上也就没事,谁成想地上有锄头,小腿刚好落在上面。”
锄头?陈书锦回忆着院内的构造,总觉得这事情不大对劲,“锄头是咱家的吗?”
“你二婶的。”陈大说道。
听闻这些,陈书锦起身走到窗户边。她抬着窗户,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院内。鸡笼在西边的茅厕旁,而陈二婶一家在东边。下地干活的工具更是在东边的茅草屋里,这锄头怎么就能出现在鸡笼前?
视线转移到陈二婶的正屋上,隔着门帘,她隐约觉得那里面有人也正在看着她。
“锦妮儿?”陈大媳妇拉着她的衣角,疑惑的询问道,“你看啥呢?”
“娘,我爹摔倒了是谁第一个出现的?”
“是书娇啊。”
难道和陈书娇有关系?可是她又有什么动机去伤害陈大呢?陈书锦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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